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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逝去,义父沉迷悲痛,大多数时候小小的婴儿都是由自己照看。
随行的都是些大老粗,竟然真的就让一个九岁的孩童照顾小婴儿。
每一次婴儿的啼哭和呜咽,都让小小的盛嘉一阵恐慌,生命飘渺,他很怕这个小生命也会像其他人一样也消失不见。
因此他对她投入了极致的关心,事事经手,从不假手于人。
即便后来义父缓过来之后,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他也总觉得不安,时刻回摸到她的小床边瞧着她安然入睡。
只有那时候,躁动不安的心才会慢慢平静。
听着别人谈论自己的小时候是件很奇特的事情。
那些不存在她记忆里的事情,是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原来刚刚那种奇怪的感觉是羁绊。
盛子骄被他勾起一抹兴致,在这座年岁久远的大宅子里缓步观赏。
盛嘉也收拢起自己的情绪,细致地给她介绍。
房屋结构很全,面积很大,庭中有湖,微风拂波,鸟立树梢。
来到一处院子,里面种满了紫藤花。
淡淡的紫,淡淡的香,似一帘娇脆的流苏,如瀑布似水银般倾泄。
“这里是何处?”盛子骄问他。
“是义母为你准备的院子。”
盛子骄有听到后些失神。
盛嘉说,“她很期待你的到来,紫藤意为等待,她一直在等你的出生。”
盛子骄很少能听到关于自己母亲的描述。
阿爹从不提起。
她本来对于素未谋面的母亲并不是很渴望,只是听盛嘉这么一说,一位温柔的母亲形象出现在她面前,身后是一片紫色花海。
盛子骄忍不住问,像是想知道故事接近的小姑娘:“那她见到我了吗?”
“见到了。”
盛嘉伸手擦去她的眼泪,安慰她:“你的名字就是她取的,她希望你骄傲自信,永远做你自己。”
盛子骄看见他手上的水渍才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少女的情绪一点点变得低落,“我有点想她了。”
盛嘉不舍得她这么难过,忙指着一片盛开的花海说,“她一直陪着你,就像这花一样,看着你长大成了她最希望的模样。”
盛子骄抽抽噎噎好半天才止住了眼泪。
“让人把我的东西都搬进这里,我就住这里。”
乌啼低声答应了。
停放在驿站的东西很快就运过来了。
可惜盛子骄不知道此番一去不回,好多东西都还放在西北,看来得重新置办了,她不高兴地想。
然而一阵马蹄声从府外传来。
一个将士跳下马,后头跟着数辆的货物。
他径自寻进王府,在大门高喝一声,“盛公子,你吩咐的事我办妥了。”
盛嘉听了马上说,“我出去一会。”他匆匆出去了。
盛子骄一脸疑惑,莫非盛嘉背着她干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