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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帮我弄了不少讲座的票,可前提是那些讲座都是她感兴趣的。她说听完了后如果开心,就想找个人一块儿探讨下。”
“你和她探讨过了?”袁柳坏笑。
“这……”送上门的技术指导,“我不能拒绝。”赵佳琪脸红了,“我也觉得有了这层关系后,她就会更加离不开我。我错了,错得离谱。”女孩说她可能在乎,当我是海因里希·艾德勒那样的在乎,是她爱吃的一桌子菜中的一盘。而我只有她这一块面包。
“你们……探讨过?”赵佳琪反问袁柳。
女孩歪头想了下,“哪方面呢?”她已经逐步破坏了约定,顺利钻进了俞任的被窝,还被小海教导如何在皮相外表上更精进些,“她好像没有这方面的想法。”袁柳摊手,“我尊重。”
“你也没有这些想法?”赵佳琪不解。
女孩半天没吭声,最后挤出一句,“你说呢?”
袁柳不知道,关心她们这方面想法的不止赵佳琪,怀丰年在被窝里抽空问候俞任,说“不必当春乃发生”,先春两日也无妨好雨知时节。俞任发出在茶馆的照片,“正好衔杯时”。
连印秀都关心,唆使卯生问了句干巴巴的,“俞任,怎么样,玩得还开心吧?”
“开心啊,逛了六七家茶馆。”俞任依旧甩照片,好让这些不能专注于自己生活的八婆们打消对老友的怀疑,以证明她赶在三十号就去袁柳学校附近并非为了她们大脑里的那点儿念头,她还想起弹幕里流行的一句话,“双手打字以示清白”——粗言粗语有时效率更高。
俞晓敏还不阴不阳地发来关切,“俞任,你想清楚,人家还是孩子。”
平时不希望亲妈说话这么直白,这会儿她的冷水泼得挺是时候,俞任心里那点热热的小苗头彻底熄灭,第三次发出照片证明自己没有荼毒孩子。
回酒店休息时,倒是小齐率先发来了越洋祝福,“怕自己忙昏了忘掉。”她问俞任是否还是单身?俞任笑,“不算。”小齐的沉默就像发生在当面,隔着-F和屏幕都被人瞧出,“我认识那个人吗?祝福你们。”
俞任说你认识,是袁柳。
这下隔着-F和屏幕的齐弈果简直被人听到了她的叫声,“真的?!!!”
真的。不知不觉地,从“姑且不谈”和“暂时观望”再到“不如试试”和“无惧分手”,再到现在。俞任说她也觉得不可思议,可面对袁柳时觉得自然而然。当然,她不是一个做得到位的年上,恋人军训晒大太阳时她没有去开房陪着她休息,她一个人在学校四处尝试甚至撞墙时,她也仅仅隔着手机在异地给点建议,她甚至一早就对袁柳说出感情的真相,“早晚分手。”
这样做很煞风景。俞任说,“弈果,我不是个浪漫的人。仅有的那点儿春花秋月早被时间带走,我用冰中和她的热,用盾抵御她的矛,用所谓的理智消弭她源源不断的热情,终于,我们步入了这个让双方都还满意的现状。”
小齐说,你有多爱她?
还没说过爱的爱。俞任不好意思道,“第一个说出那三个字的人才叫了不起。后来人千年百年,好像讲不出比这更合适的表达。”
她有多爱你?小齐又问。
我没衡量过。俞任实话实说,我习惯了,接受了,觉得自己很幸运。幸运之后生出贪欲,我想只要在感情中,人就免不了这样拉扯思虑。
我和她已经快二十个小时也没说过话。但我就是很安心,就像她时时刻刻陪在身边。俞任的话让小齐莞尔,“恭喜你,彩彩。”
晚上有些饿,俞任去便利店买了盒泡面,同时思索是明天再待一天,还是提前回柏州,并装作没事发生一样于后天见袁柳。当然还可能面对柏州八婆团们的疑问:你那么着急地去了上海,结果连人面儿都没见到?
袁柳的消息在她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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