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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考完试有什么安排?不会要留在袁阿姨店里洗碗吧?”宿海说小柳,我就没见你真正出门玩儿过,少有的几次还是俞任姐姐带着你的。
“赵佳琪倒是想和我约,过了端午节一起出去旅游。”袁柳说她老家在福建,她要我一块儿住她爷爷奶奶家,大概一两周吧,袁柳说完又看俞任。
俞任没表达意见,倒是知道她有意带袁柳旅游计划的印秀也瞧着她。
袁柳发现,这些姐姐们个个的眼睛会说话,印秀的眼神透露着一点欲言又止,白卯生则微微皱眉,瞟了袁柳一眼还带点责备,而俞任似乎在示意她们没事。
这就是有事。
袁柳在聚餐结束时坐着俞任的车“赖”到她家楼下,借口为了高考后借书。在等电梯时,俞任说我妈妈在家,这些天都和我住一起。
袁柳马上明白俞任的意思,故意问:“那咱们是不是就选今天公开?”耳朵被俞任揪了下,“你想得美。”不能说,一个字也不许说,“要不我的脸往哪儿放?”
电梯到了后,袁柳正要踏出去,又被俞任拉回。摁下一层的键,俞任说书可以晚点拿,我想和你出门走走。不开车,咱们逛逛小公园小吃街都行。
袁柳虽说拉着俞任的手走在外面,还是向俞任解释,“我想留在柏州陪你,不去旅游。”
“嗯,没事,你和同学去玩儿吧。”俞任说同学是你重要的交际环节,难得有赵佳琪这样的好朋友一起旅游,以后未必有这个机会,“咱们俩不着急。”
小姑娘被这声“咱们俩”甜到心口,抓着俞任的手就捏得更紧。她们沿着人行道而行,袁柳问你以前和白卯生、博士姐姐谈恋爱也是这样的?
俞任眉头一跳,“这就来尽调了?”谈恋爱多是这样,你见过几对不逛街瞎走走的?
“哦,那咱们这是在谈恋爱对吧?”袁柳的笑声惹俞任侧头瞋她,但还是靠这个高自己半头的姑娘近了些。走了会儿,路灯下的两个人额头都沁出薄汗,袁柳说你不开心是不是?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儿?
俞任沉默了下,“我以为自己藏得挺好呢。”她说没大事儿,自己也在等消息,“我爸被调查了。”一般要等几个月才有确切消息。
拉袁柳走进公园,沿着湖边垂柳散步时,俞任看着湖面倒映的市府办公大楼在灯光中浮动斑驳,她的眼睛逐渐酸涩,“小柳——”俞任此刻的声音软软的。
“嗯!”袁柳回应时已经被俞任抱住,俞任的下巴蹭在她颈窝,带着鼻音说,“我有些难过,千头万绪的,说不清。”袁柳的回抱让她多分支撑,俞任说幸好有你在。
对于刚高考完的孩子,她不必说那些沉重的话题,任颂红被公诉后会被怎么判?她的仕途中断后重新回到真正的丛林社会,还有九月就要去大学的袁柳,她们要迎来真正的分离。
莎士比亚说“漂泊止于爱人的相遇”,在俞任看来,分离始于爱人的相逢。数年前,她去上海,年幼的袁柳在柏州,那时的分离没有被爱情掺入沉甸甸的不舍。
她刚刚熟悉袁柳的气息,才在心中养成对她的依赖,小姑娘就要去旅游、去读大学,俞任怅然了大半天,在袁柳怀里慌乱收拾着心情。
十几年前的柏江畔,她和卯生吹着寒风相依取暖,两颗格外蓬勃的心脏隔着衣服碰撞。那时的自己并不冷静,卯生也是如此,她们拥抱得急切而不舍,火热而难耐,想要冲破什么又懵懂无知。俞任回忆起那时,觉得青春荷尔蒙既不讲理又朦胧可爱。
九年前的石浦海边,她和齐弈果在海风中迎来那轮朝阳,哪怕分手,偶尔在梦里俞任还回到那时。脑海回荡着小齐的“约柜”之说,俞任那时以为自己找到了浪漫兼具理性的爱情。她曾在雀跃中悄然审视彼时,最终在小齐的怀中完全放下了卯生。
眼下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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