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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她……”袁柳挠着刘海。
她明天还来这儿等你?那你可能要弹性点儿。俞任笑得眼睛弯了,“走吧?”
袁柳跟着俞任上车,等上了高速她还皱眉,俞任说小小年纪,别苦兮兮地绷着脸。
“你……你为什么不问?”袁柳在意这个。
俞任笑着将音响声音调低,“你希望我问?还是希望知道我了解了后以什么情绪表情评价你们小朋友的面谈?”俞任说我只听了零零碎碎,因为面汤比你们的面谈好喝,我无法分神。
“无法分神还不是听到了?”袁柳侧头看俞任,姐姐的耳朵竟然也红了点。
俞任沉吟了会儿,“你有自己的世界。我很高兴,你的世界是有温度的,也是干净的。不是蒸馏水那种过滤后的干净,你懂得沉淀杂质在水的底部,能说出‘弹性"的观点。”
“章若荟说她有点儿喜欢我。”袁柳咬了下唇,还是把学神咬耳朵的内容老实相告。
俞任的面部微动,“那很好啊,你有魅力。”
小姑娘似乎有点儿丧气,俞任又开了会儿车,“你希望我吃醋?”
袁柳马上坐直,连连摆手,“不不……嗯……有一点这种奇怪的念头。”
俞任爽朗地笑,“首先,我没有吃醋的立场。其次,我这人向来不吃醋。”
吃醋完全没必要,我如果喜欢一个人,会非常信任她。如果一点小事就吃醋,我置自己这份感情于何地?又置对方对我的感情于何地?
有人说,“醋”是爱情的调味品,小说影视剧里上演了不少这样的小小的误会情节,然后推动双方感情发展。说实在的,我难以为此共鸣。俞任的大拇指随着音乐敲着拍子,“醋”是一方在意另一方的体现,是独占欲遭遇的小小挑战,但在一个人深刻的心灵版图中,顶多算一个小小驿站。
袁柳打开窗户,让凉爽的风透进来,“对,所以我们看待自己喜欢的人也要多元,也要带着弹性,能看到,也能借着这股劲儿看到她领土更远的位置。而不是局限于一个小小的‘占有"堡垒。”
俞任点头,“孺子可教也。”
“所以俞任——”袁柳刚要问,被俞任打断,“咱们中庸点儿,不矜不盈,不按图索骥。”她的脸依然在发热,“小柳,我愿意多陪陪你,尤其在你去上大学前。”
吞下余话,袁柳暗暗叹了口气,从鼻子酸到眼睛,“嗯……我想去洗手间。”
俞任将车开进服务站,停下后她解开安全带看着袁柳,“我……你……你为什么才十六岁啊。”
袁柳看着俞任无奈的眼神,脸上是她没见过的深邃,她想了想,这才笑了,“要不我去问问派出所,能不能改年龄?”
兔崽子。俞任敲她脑袋,“快去洗手间吧。”
目送袁柳奔向服务站內,俞任双手贴着两腮搓揉了好几下,“哎呀,烦呐。简直比写材料还头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