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它们度过冬天后还会抽新芽再长绿叶,知道结蕾开花。”我妈就是这样的人,生意一个个做不下去,她会换新的。身体因为病了不能动,就努力了好几年重新站起来,又开起了店。姐姐,我妈比刘茂松强一万倍,比俞庄里的父母也厉害。
“那你要怎么做?”俞任笑着问。
“我跳我想跳的,尽力跳到最好,要和我妈一样打不垮。”袁柳问俞任,姐姐你呢?
我?俞任的手指围着玻璃杯上下摩挲,“我曾经想参与制定规则,慢慢的,我自己成为了规则的一部分。”如果有机会,以后我尽量写作,做我想做的事,一点点地改变周围,希望你到我这个年龄,远近高低会有好转。
说实话小柳,我不知道“一点点”能累积到多少,也不清楚“一点点”的作用是否仅仅蚍蜉撼树。摩西出走时尚有神迹帮助,西乃山上也得了十诫指导。而我觉得困惑,不知道往哪儿使力才对。
“姐姐,你这么聪明,读书这么多,还困惑?”袁柳的确看到俞任脸上的无力感,“那……那要是我也陪着你做‘一点点"呢?还有丰年姐姐,她读书也多。哦,小海力气大会打架。印秀姐姐会做买卖,白卯生……她就算了,没什么用。”
俞任被她逗笑,“哈哈,好啊。”她往袁柳的水杯倒了几滴啤酒,“这点可能不够质变的,只是个意思,干杯。”
半杯。袁柳喝下水,几乎没品到啤酒的味道。但姐姐的笑容里有味道,小姑娘偏头看着姐姐,“等我再大点儿,天天陪你喝。”
俞任眉毛几不可见地跳了下,俨然发现面前坐了颗熠熠的小太阳。年轻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