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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份勇气也是运气呢。”丰年说,“我没得到过。我暗恋过的人都当我是妹妹,我明恋过的人当感情是维生素,生活的主食是她的孩子亲人金钱财产。”
俞任却抓到了重点,“都当你是妹妹?都?”
丰年抓着长了的寸头,“嗯……过去了。”
都会过去的,俞任拍她肩膀,“洗个澡,要是睡不着,晚上咱们看看电影。我这儿你就放心住,住到你开学更好。”
丰年推她去睡觉,等夜里一点她自己重新躺到充满阳光的清香被子里时,她伸直四肢舒服地叹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俞任嘴里还咬着牙刷就听到拍门声,打开一看是宿海,手里提着袋子的大姑娘说俞任姐姐,我喊坏丰年吃早饭。人是铁饭是钢,吃它三顿才不慌。俞任笑着指卧室,宿海就踢了球鞋直奔丰年床前,她一把掀开空调被,双手叉腰圆目瞪起,“坏丰年!”
丰年抱着胳膊蜷缩着,慢慢睁开眼,宿海已经将眼镜架她鼻梁上,“坏丰年,我带你去吃牛肉炒面。”
“我还想睡。”丰年打哈欠。
“起来!我为了你早起了半小时。”大姑娘拉起丰年,却被她的动作带倒,整个人压在丰年上半身。丰年“啊”地叫出声,宿海说叫什么,我又不重,我现在不是一百八十斤,才一百四十斤。
“我一百斤。”丰年捂着肚子。
“小鸡仔一样。”大姑娘这次用力得当,拉起了丰年,“给钟刷牙洗脸,快一点儿!”
再去和对着镜子拍脸的俞任解释,“她这人就是欠收拾,俞任姐姐,在北京时我俩有什么不痛快的吃一顿就好了。小柳昨晚告诉我后我就说你不该在家做饭,应该拉她进馆子,塞她一通又一通。”
丰年在一边刷牙刷得有气无力,大姑娘瞪,“快点啊!”
丰年的速度马上快起来,宿海继续解释,“她这人就得催。”
她这人自己吃不了多少,看着别人吃才会来劲儿;她这人一遇到过不去的坎儿就先和头发过不去,心情好了就要拉直,心情差了就要剪短;她这人特别爱念叨些诗词小说给自己找理由,我听不懂,她还说得带劲;她这人虽然轴,但只是小轴,真甩两鞭子该吃就吃该睡就睡……
宿海叨叨了一通,丰年彻底清醒,说你胡说。
我才不胡说。大姑娘拽过她的脖子,“跟我吃饭去,哦,你的钱带够了没?我没钱的。”拖着鞋帮子都没拔起来的丰年,宿海和俞任说再见,“姐姐,本来我也想喊你一起去吃的,但是小柳说你上班来不及。”糯米饭团我放在桌上了,小柳说你爱吃加肉松的,加了啊。
俞任站在阳台啃饭团,看着丰年被宿海边训边拖着走的样子直想笑,脑子里都是风花雪月的人就得用直截了当的生活浇醒。看着宿海又想到昨天的袁柳,“别用失去衡量,也别用得到衡量。”了不起啊,这世上太多事儿都因为衡量得不得法,结果又不得志。
楼下响起了自行车铃铛声,俞任探头看下去,笑得灿烂的小姑娘正仰头看着俞任,她的半旧山地车后座垫还架在上面,袁柳说姐姐,我刚才带小海来的,顺路带你去上班儿吧。小姑娘的裙子领带换成了衬衫和亚麻裤,显得整个人成熟了两三岁。
她就那么笑,无欲无求的样子。
“我打车就行。”俞任说。
“今天开省运会,交通管制姐姐你忘记了?”袁柳的话提醒了俞任,她说还早,我走着去上班也行。
小姑娘不恼不悲,还是昂着头,“俞任,你傻不傻?”她嘚瑟又开心的看着姐姐:
现在都快八点了,走着去上班得超过八点半,你想销假回去第一天就挨领导的骂?
兔崽子。俞任举着饭团笑,“你给我等着。”俞任拿起包下楼,电梯里,她的心脏似乎因为失重不规则地跳了几下。呼吸,再深呼吸。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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