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点头,“但是六十岁前都不可能。”孩子、父母,小的要教育成人,扶上她上轨道,直到我基本不用操心她的谋生和发展。老的要照顾,最后还有送终这一项。所以我来天台不为了定居,就是想和我喜欢的人一块儿看看,让你了解我多一点儿,让我记住天台清楚些。
不晓得该是自豪还是惆怅,丰年以前觉得宋姐的世界太大,无力追着她的脚步。现在觉得她的世界也挺小,还留下了身旁的位置给自己和记忆。
宋姐和丰年开开心心玩了几天,听她说拗口难懂的家乡话,舌头齿间的花草香气留到晚上都是丰年的。宋姐依旧着急,丰年却老练了不少。晓得躲绕吊足她耐心,直到宋姐最后急了,“丰年,咱们明年年初才能再见,别浪费时间了。”
果然丰满的相处是为了更久的告别。丰年僵住,无法继续。宋姐搂着她,“我不能拖累你太久,你还年轻。”
你要有钟意的,合适的,都可以去试试。我没怨气。宋姐平静地说,平静地哭。她说丰年,生活太重了,我搬不动。我本来只想和你做情人……可一步步走到现在,我把能放下的都放下,还是搬不动。
丰年张开嘴呼吸,“是……什么搬不动?璋璋吗?”
是,还有,我不能把自己完全掺进你的生活,我来回奔波现在可以,四十几行几也行,六十几呢?恐怕我行,咱们也不行了。丰年,你说你不怨,我知道得到了这辈子最好的礼物之一。你看得高了,再高点儿。
再高点是什么?丰年不语。
是你不提要求,我给你自由。宋姐说。
因为爱宋越琼,丰年没说出那句难听的实话,“是你的未来计算得太精准,没我的位置。”因为说好了,她来了,丰年得欢喜。她走了,丰年不生怨。说容易,做到欠了功夫。丰年哭着说,宋越琼,我赌不过你。你真会给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