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尼师说谢谢阿姨,下次我帮你们剃头,不要钱。
她被丰年拽了下衣服,博士生说不好意思,我妹妹口无遮拦。
“吃人家的我总要做点什么吧?”走出莲花庵后宿海才嘀咕,“下次我还想来。”
“哦,记得带两百块。”丰年说我可不白吃,捐了香火钱。“小海,为什么每次我和你吃饭……就吃多了呢?”丰年说大概因为你踏实,吃是吃,睡是睡,不住相,无挂碍。
“你叨叨的我不太明白。”宿海拉过丰年的脖子夹在自己胳膊下,好姐俩般的迈步子,“是不是书读多了,嘴巴就忙着说些听不懂的话,反而耽误了吃?”大姑娘问不住相是什么意思?无挂碍只说我缺心眼吗?出家人骂人真有意思。
“哈哈,不住相的意思往简单里理解,就是做事不死掰道理,不要非得折腾个是非对错出来。”丰年说就像你给人剪头发,不会非说某一个发型最合适,哪一种剪法最好。你就是看出来客人的脸型发质适合什么就才建议什么。
宿海说你搞糊涂我了,剪头发本来就要这样,但是我建议的有时和客人理解的不同,还得顺着他们的意思,赚钱嘛才是第一位的。吃饭睡觉不都是人该干的事儿?有什么想不明白非往死里磕道理的?什么时候就该办什么事儿,你憋急了还不去厕所吗?
丰年神情凝固,“是啊,憋急了能怎么办?”
“你想上厕所?”宿海问,丰年笑,“不想,我想对你说一句话,宿海真是个神奇的姑娘。”
回家的丰年开始早上包馄饨、下午晚上看书锻炼的规律日子。时隔几年,博士生包馄饨时心里不再漏什么苦水埋怨,心平气和地坐在店里捏只只面花儿,还能听得进去宋绘香一些话。
宋绘香说你毕业后别想着挣钱就乱花,要为自己考虑,提早准备买房子。换以前,丰年会觉得宋绘香又盯着她的存款,现在她点点头,说晓得。
宋绘香还说你奶奶现在湖南老家身体差了不少,你爸想接她来柏州养老。丰年说这是爸爸和他兄弟姐妹的事儿,他想接就接吧。
“还不是要烦我?”宋绘香说了没几句都上火,小时候丰年很容易被她的情绪激出更复杂的想法,她会为宋绘香抱不平,会怨恨爸爸为什么对这个家不尽心只想着自己的老家。现在的丰年已体会过不同的爱和关怀,她看过这个世界更大更宽的一面,哪怕她还是大海中的一只小虾,却已经越过了儿时狭窄的池塘——父母带给她的物质贫穷和情绪偏执,以及给她性格烙上的斤斤计较和患得患失,她都看到了。:@精华书阁
丰年说你要是觉得服侍不动,就和你的丈夫好好商量下,两个人算算账,要花多少时间精力金钱?达不到,再去想别的法子。不要总埋怨,解决不了问题。
宋绘香竟然没马上反驳,而是小声嘀咕了句,“他老是做超过自己能力范围的事。”
傍晚的丰年从市图书馆出来就直接去找宿海和开始放暑假的袁柳,三个人结伴沿着柏江的江堤跑步,丰年说跑了几公里她眼睛就没那么发胀,宿海说跑完她才能安心吃饭,袁柳则摸着自己的马甲线暗暗开心,觉得自己未来女朋友一定会满意。
和宋姐的电话沟通也不再暗生怨责,丰年有时会放大音量,让刚回北京的宋姐听一下柏江夜笛。宋姐说不好意思,近期特别忙,和璋璋她爸在房子和理财产品的交割上存在分歧。
丰年的声音清润和缓,“你耐心处理,我在老家待得也很充实,现在一秒能包一个馄饨。等我回北京,给你调馅儿现做。”丰年在左家庄的小家包过一次,放在冰箱里等着宋姐回来煮着吃。没想到一隔就是大半个月,宋姐打开时已经不新鲜。
“丰年,你——”宋姐想问这女孩,你为什么不生气?不着急?“你好像变了。”
“似乎有一点变化。”丰年举着电话看江水,“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