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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开,你爸拿得出一个月三千块养咱们娘儿俩吗?妈算过账,少说得三千,管保险,管吃住,还有你的学杂费。
她也帮宋姐算了一笔账,孩子以后的学费生活费,每万人民币。买一栋房子少说也得几百万人民币,要是在北京,按宋姐的生活标准,恐怕后面要加个零。还有她的穿着打扮化妆品旅游等费用……
要想留下宋越琼,兜里亏得只剩两万块的丰年要拿出至少两千万人民币。凭什么让人家留在北京陪着自己?凭一张嘴?
丰年的沉思被宋姐打断,“你在想什么?”
想什么也不能就说什么,徒增烦恼而已。丰年不是个胆子壮实的人,这辈子做过三件大事儿:复读赚钱、奔赴小英姐、大年初二随着宋越琼进了酒店房间。她更习惯憋在心里,自己想方设法地找出路。她问宋姐,“你要陪读吗?”
宋姐说你知道了啊,是不是璋璋让你帮忙劝我别去?她想要自由,可我不放心。我就这一个孩子。
风情万种的宋姐也是个操心命的妈妈。她说璋璋以前不懂事,初中交过男朋友,闹得挺危险。她说要是迟点发现,我四十不到就要做外婆。从那以后,她身体也谈不上好,我才逼她练网球。
丰年惊呆,她说晓得了。恋人别和孩子争,她得有数。
“还是女人好,怎么都不会怀孕。”宋姐逗趣,丰年从心口凉到了脚尖,“是哦。”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找你不是出于避孕的考虑。”宋姐说你不要这样孩子气,老是动不动的不高兴。
“那我该说什么?”丰年看着黑夜里的宋姐问。
“你说说看?”宋姐的手指在丰年耳边画着,动作比她的语言甜蜜。
丰年抽出手臂,说现在我不想念诗,那是人家写的。她想说自己的话,还想无拘无束地说出来,不必被“孩子气”、“不高兴”圈在心里。丰年咬住唇,宋姐的腿勾住了她的腰,“你不用说了。”
丰年闭眼,也对,做吧。至少在这一刻,宋越琼不是谁的老婆谁的妈,丰年也不用计较银行卡余额,她早就该明白,从对宋越琼没法子拒绝那天起,她就计较不来的。
书读再多,高材生也不过是欲望座下的奴仆。丰年的动作比开始还要凶猛,宋越琼捶了下她肩膀,这是欲拒还迎的暗示。丰年累得满头汗,又滑进被子深处遮住脸,没一会儿,她用宋越琼悉心教过的技术让恋人低呼出声,宋越琼说,“丰年,我离不开你了。”
离得开的,丰年继续,飞机在跑道上慢慢滑行的这段时间,才是自己能计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