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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半饱后的三人才等来了眼睛通红的袁柳和笑得无奈的俞任,小姑娘坐了会去了洗手间,卯生问俞任,“小柳怎么了?”她今天对我有点儿凶,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她?
俞任说凶大概因为人家做你超话主持人你却没发工资吧。她对上了印秀若有所悟的眼神,“小家伙有点……想多了。”再看看吃得安静的宿海,俞任摸大姑娘的头,“还是咱们小海好。”
这俩孩子,一个心思陡峭,一个纯真自在,陡峭的那一个说出自己的怀疑后还在控诉卯生,“她心里有人了怎么还招惹你?小海看到过,你在她怀里哭呢。”
俞任说朋友也可以哭。虽然袁柳怀疑的事儿好些年前发生过,当下却全然误会了。俞任没法子,说卯生和印秀谈恋爱都是快十年前的事儿,我和卯生是家人,像和小柳一样。
“那姐姐说的那个人是谁?”袁柳的大眼睛里扑簌着这个问题,可她没问出口。因为袁柳见不得俞任脸上的隐忍,在俞任面前她算个孩子,但孩子不能仗着自己被宠爱就去肆无忌惮地揭看姐姐的伤口。袁柳也晓得自己问下去,没准儿俞任会回答。可不是今天,她主动将姐姐抱进怀里,反而安慰俞任,“姐姐,我一定会让你幸福。”
“对,谁欺负我你就去踩谁的鞋子。”俞任给小姑娘擦脸,“小柳,情感的得失我看得没那么重,还是要谢谢你。”
这句话就在袁柳脑子里晃荡了好些天,情感的得失是和谁的情感,俞任得之何处,失之谁手?这晚陪袁惠方去广场舞队伍里活动胳膊腿儿,往常练得还挺专注积极的妈妈今天却不太热情,她坐在轮椅上,用念了近一年的菜谱磨出的口齿和袁柳聊点儿母女心事。
袁惠方说那个穿黄衣服的大妈,“她老公赌博酗酒,喝多了就打她。前年好不容易离了婚,这还是孩子支持的。”袁柳说怪不得她看起来这么精神呢,没了糟心事儿就是爽。
袁惠方点点头,又指着队伍最后跳得生疏的大妈,“她老公得了肝癌,人走了才半年。”听说赚钱也不往家里拿,成天就顾着自己海吃胡塞,出头。袁柳说那她跳了半年了?看着动作一般呐。“人死了她要在家待半年。”袁惠方说她以前住城中村的,和毛信霞父母家是邻居,总不能让人看着她死了老公就欢天喜地出来跳舞吧?
袁柳撇嘴,“人言可畏啊。”袁惠方抬头看女儿,“兔崽子懂得还挺多。”
轮椅被推到另一侧,袁惠方又说那个领舞的,看着年轻吧,人家四十出头就离婚了,今年都六十六咯。“人倒挺好的,就是老被人背后说不止一个姘头。”
袁柳说妈,看着她们都挺开心的,怎么私底下一个个都怪惨的?她推着袁惠方往湖边的步道溜达,“看着你也不想跳了,咱们散散步。”
走了二十多分钟,袁柳拿出杯子让母亲喝水,“妈,你想和我说什么呢?”
“哟?”袁惠方美美喝了口红枣茶,“妈就是想让你知道,你得擦亮眼找男人。现在年纪还小就别老想着谈恋爱,搞你的学习,老子还指望你考大学光宗耀祖呢。”
您这话我不同意。袁柳跳到栏杆上坐下,弯下腰看袁惠方,“光什么宗耀什么祖?他们土里买了八尺深,才不晓得咧。”我考大学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妈,还有……“妈,你放心,我现在没想着找男人。嗯,以后也不会找。”
袁惠方睁圆眼睛,“不找男人你跟谁结婚?怎么生孩子?”
“非结婚干什么?非要生孩子干吗?”袁柳说您今天往广场舞队伍那么一指,随便三个阿姨都倒了结婚的霉,也有继续倒了离婚的霉的。再看看刘茂松?我可是亲眼看到他打您,这也是您厉害,换弱气一点儿早就被他打残了。
“那你最近究竟有没有谈恋爱?”袁惠方问出这些天担心的事儿。
“没!”袁柳回答,“我倒是想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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