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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任还是没正面谈及不再谈感情的原因,但给丰年提了个醒,“烧一次,烧两次,是你这个年纪乐意做的。宋姐那个年纪,我看未必。”
丰年沉了会儿,没想着宋姐烧到了柏州。她拿着电话不知所措,“怎么办——宋越琼来了,大年初二,她来柏州了。”丰年难得慌在脸上,她看着俞任,“怎么办?”
怎么办?俞任优雅地戳了块小蛋糕送进嘴里,“当然问她在哪儿。”
“喂——”丰年捂住电话说宋姐你怎么来了才告诉我,我要是还在乡下怎么办?她直接忘记了俞任的指导。
“那就是说,你现在柏州?”宋姐清冽的声音传来,“没事儿,见不到你我就在柏州逛一逛,看看你成长的城市。”她在电话那头顿了下,“璋璋的爸爸……他说要考虑下,后续会非常麻烦,因为牵扯到财产分割、人际还有璋璋,我预估最快也要一年的时间。”
不要着急。丰年发现她说不清楚,而且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想将自己摘出去,“我不想让你这么着急地离婚。”她有些愧疚地摘下眼镜捏眉心,“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这是你和我之间关系的一块绊脚石,但最终是我一个人的事。我来处理就好。宋姐说完也沉默了下,她又唤,“丰年?”
“你……你在哪儿?”丰年问。
“呵,终于晓得问我这句话了呢。”宋姐开心地笑,“我要反省,我对书呆子没抵抗力。”
丰年得了地址后急切地起身,又坐下向俞任道歉,俞任摆手,“我没事儿,你忙你的去。”她脸上的笑容看着极为灿烂,最后还是镀上忧色,“丰年——”俞任最终没说出来那句话: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