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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的暖色调。她说坏丰年其实你这身衣服就搭配得挺不错,就是太旧了。
丰年默默听着,最后说就按你说的买了。急得宿海拍了她手背,“还价。”大姑娘小声说,又帮丰年砍下不少。
两人最后在地铁上紧靠着坐下歇腿,宿海的彩色指甲在手机键盘上舞动,她边回边说是小柳,她进了八中期中考了全班八中厉害不?
丰年说厉害的,她当年考二三十名,俞任始终是第一。
“我觉着读书挺累的,动不动就排名,还按照名次选座位。每次我都是倒数两个挑的,老坐在卫生角附近。”宿海嘟囔,为什么不比个头不比才艺呢?害是吧,可我看小柳不高兴啊,说怕她的天失望。
“小柳的天?”丰年问。
“她的俞任姐姐啊。”宿海说小柳从小都奔着俞任姐姐努力,姐姐一笑,她就能乐半天。
丰年则努了努嘴,心说这别又是俞任的一笔债。
大姑娘发完了信息,将地上的衣服往膝盖处拢了下,说坏丰年我困了,昨儿夜里隔壁吵到两点多。丰年说那你睡,咱们还有会儿到。宿海就俯下身趴在丰年腿上,爆炸头软乎乎地拂过丰年的肚子,一张脸往外露了下,大眼睛看着坏丰年有些诧异的表情,“你可小心点儿,别让我栽下去。”
那要怎么做啊?丰年一手虚扶宿海的脑袋,另一手拢着她肩膀。周围有站着的乘客投来暧昧奇怪的一瞥,丰年告诉自己,你脸黑,别人看不出你脸红。腿上是睡得发出“嘶嘶”呼吸声的宿海。
挑衣服时精明会还价的大姑娘,现在是有个安心地方就能趴着睡着的小女孩,反差惹得丰年笑了笑,像小时候抱着宿海那样手用劲儿托稳了她。吃点东西就开心的小女孩,却勾起一米七八身高的躯体睡在理发店的拼接床上,一睡就是三个多月。宿海说她过年就回柏州了,虽然没有机缘去时装周,但在左家庄也学了点本事,对回家伺弄柏州客户、实行发型市场沉降信心十足。
一种孤独的抽离感又笼上丰年心头,这时宿海动了下,丰年捞她的脑袋,顺便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发。时光就像这列地铁,呼啸不停,人们进进出出,丰年看着宿海的侧脸发呆。
丰年晚上在寝室堆满书的床头给俞任发信息,“俞任,有时候觉得在柏州八中啃方便面的时光反而珍贵。”傻乎乎地学习,傻乎乎地陪伴。人生的目标就凝聚在傻乎乎的一点,没有旁的事儿可以分心。
忙碌的俞任过了好久才回:那你寒假回来,我陪你啃一箱。
大姑娘决定腊月十九这天回柏州,丰年和她一起买的回乡车票。宿海说不要硬卧,硬座就行了,差好几百呢。丰年没想到宿海精打细算到这个份上,偷摸帮她一块儿买了硬卧,说我年纪大了,坐不住那么久。
来时一个人有点忐忑,回家却有坏丰年相伴。宿海情绪很高涨,离开左家庄前给周姨一家买了礼物,还特意给熟悉的几个老阿姨最后洗了头。腊月十九一早就在店门口等着丰年来会合。
为了迎接马年,宿海还特意夹了个卡通小马的发卡。丰年说马年是她本命年,属老虎的宿海说太好了,咱们凑一块儿马马虎虎的,好兆头。小姑娘等了一小时,才看到丰年拖着箱子走向芳芳精剪。
“怎么才来?”虽然时间还早,但是宿海等得有点儿不开心,因为丰年态度有点儿马虎。
“嗯……”丰年说她可能要迟一天两天才回柏州,突然有点事,“我送你去火车站吧。”
“啊?又是我一个人呐?”宿海拿下小发卡咬嘴里,重新梳好头发再夹上,丰年说漏了,我帮你重新夹。再老老实实等车,见了鬼,一辆也看不到。周姨见宿海有点儿急,“我让你叔叔开车送你们吧。”可人家这会儿不晓得在哪里带着客户看房子呢。
宿海说不麻烦。丰年也说不麻烦,想了想,她拨了宋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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