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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要不要喝茶?
“这会儿喝茶怕夜里失眠。”俞任笑了声,换了个坐姿撑头看着小柳,盈盈的笑容让袁柳忘记了说话,小姑娘偏头看窗外,“嗯……我看到白姐姐刚刚出去了。”
她来杭州有缘由,想来怕来,不来又特别想。俞任的话让袁柳琢磨不透,“姐姐,来杭州对白姐姐来说也是考试?”
“哈,小柳这个说法真有意思,特别会点题。”俞任起身,给袁柳拿出了一大袋零食,“怕你和小海晚上饿,一会儿你拿回去吃吧。”她还是打开袁柳送来的茶叶泡了半壶,“白姐姐的事儿对她而言是隐私,姐姐不能代替她透露。但考试这个说法儿,只是个类比。”她说小柳,你从小就考了很多次,你适应了新家的生活;慢慢地获得了妈妈的爱;没读过幼儿园又比同学小一岁,但你一直在学业上非常出色;最重要的,当你妈妈生病时,你撑住了你们的家。这一点,姐姐都自愧不如。
“我懂了,姐姐。你说类比,的确人生像考试,又不是。因为它没有统一的评分机制,我们经历的事儿也不是为了拿分数。我只是……在那个情况下,我只能那么做。”袁柳的话让俞任很吃惊,如果不看她脸上的稚气,抛开孩子的身份,俞任觉着她在和同龄人交谈。
袁柳见俞任不响,有些羞涩地抿住嘴唇。
“进了八中后你会发现高手如云,如果哪门功课觉得吃力,及时告诉姐姐。”向来懂得捕捉任何对话时机的俞任竟然下意识地说到了学习,袁柳眼里飘过失落,她点点头,“我会的。”
小姑娘给姐姐倒了杯茶,她的动作平静流畅,身上裹了层孤独的光晕,也许是窗外的灯光倒映所致。
“姐姐,我在网吧找了本外国自传,看得挺吃力。最近放假就每天对着字典边查边看几页罢了。”她说书名叫《yeappyeyouleoral》,那个女作家和我一样都是被领养的。我和她说的一样,人生却缺了书页,多了空白和问号。但她的话我认同,“缺少的过去可以是入口,也可以是出口”。它是凸起的盲文标志,作家说她摸得到,我也像摸得到。
袁柳将稍冷却的茶水递给俞任,“谢谢姐姐为我做的一切,我缺了几页,却因为姐姐多了好多页。”小姑娘其实很伤心,因为姐姐为她描绘的那些书页她翻遍后,想重启新的页面却要自己绞尽脑汁地思索开场白。她终于用上了这段话,面对习惯性关心她学习的姐姐。
“姐姐,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早上咱们说好的看日出。”袁柳站起来,俞任还坐在她对面——她在思考,或者说,她穿过思考在观摩面前鲜嫩的灵魂。幼小芽已经长为精韧的枝,经常和她在市图书馆并肩阅读学习的袁柳,不再是两岁不到流着口水摸着墙壁走路的三儿。她的话里是白雾笼罩的荒原,袁柳在踯躅于什么。
送袁柳出门前,俞任喊住了她,“小柳,姐姐发现你是大孩子了,不只学习,任何事,只要你乐意,就告诉姐姐。也许我能帮你分析理清点难题,比如说,情感类的。”
袁柳的眸子垂下,“情感类的?”
“对。”俞任帮她整理着掉在眼上的刘海,“唔,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小姑娘抬眼,“姐姐,什么是喜欢一个人?你喜欢过吗?”
俞任哑口,怎么又绕到自己头上了?她停顿了下,“嗯,喜欢过。喜欢一个人……就是心里开了一朵花的感觉。”
袁柳看着俞任的胸口,仿佛要找那儿的花。丝质睡衣下的俞任线条虽然纤弱,但浮动着幽香。香味也许来自她开过的花,也许是她化作蜜蜂蝴蝶穿梭而来沾了粉末,“咳。”俞任提醒袁柳的视线。
小姑娘别开眼神,“嗯……开花。”她知道自己心里还没有花,她要是俯身扒开土壤的话,就能看见一粒种子,“姐姐晚安。”袁柳对俞任挥手。
剩俞任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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