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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无损就收了声,背过卯生拆了信,小英姐给她写了满满一页。卯生一边喝茶一边偷瞧丰年的表情,过了会儿就看丰年眼泪滴答开。
“怎……怎么了?”卯生问。
“没事。小英姐真好,在里面还惦记着我。”丰年快速擦了眼泪,将信折好藏进上衣口袋。
两人僵了下,“你见到她了?”丰年问。
卯生笑笑,“没。”她转眼看外头的天色,还是没能藏起脸上的难过。
“距离真的能改变人心吗?”丰年又问,她说你当年和俞任分手前就喜欢上小英姐了吧?是因为见不到俞任所以见异思迁了吗?现在俞任又赶上二茬,我猜才也是因为距离引起的。
卯生的脸色开始不自在,“俞任和我……那时我说不清。”
“呵,说不清真是个好借口呢。”丰年紧追不舍,“和小英姐分开后你还有没有找别人?”
被刺中神经的卯生摸着发红的耳朵,“这个……一言难尽。”
“呵呵,一言难尽真是个好结论呢。”丰年白了卯生一眼,“谈了几个后有什么体会呢?”
卯生抓衣襟,“嗯……成长了不少,懂得点生活了,也明白不能背离自己的内心去勉强一些人和事……还有,我心里,总放不下的是印秀。”
“呵呵呵,未得而谓得,未证而谓证。”丰年留下让卯生傻在那的一句话,转身回厨房去帮俞晓敏择菜,厨房内很快传出俞晓敏和北大高材生愉快交谈的声音。
卯生在俞任家忽然感觉到一股坐立不定的孤独,想起印秀那封让她看了十几遍的信,里面有几句话,“我早睡早起,不用睁眼闭眼想得是货款贷款款式数据,心应该踏实起来才是。”
“但它就像吸水了一样,一下子潜下去,一会儿在打转。我就专心做衣服,还找了本书来看。这样就舒服些了,不会觉得空荡荡的,孤单单的。”
卯生也问过师傅,“您和我妈没在一起前,有没有觉得孤独的时候?”王梨说有啊,可不能觉着孤独就去找些光光亮亮随意凑上去,你的心要定。
卯生觉得自己认识的人当中,心定的除了师傅就属俞任,也许还有现在的印秀。
她经俞任卧室的门,发现没关严实的门漏出一条缝,而心应该定的俞任压根没睡着,她躲在被子里的身躯起伏,可能在哭。卯生将门悄悄关严实没去打扰她。其实俞任在朋友在场时一直撑着不哭罢了,心再定也得有块小空间发泄下,何况她自尊那么强。
俞任大年初四才踏出了家门,出现在外的她还是那样理智从容,她不说话时像一轮春日满月,不热烈到刺眼,又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想靠近,可俞任面前并没有别人,她躲在没人认识的地方悄悄收纳心情、处理感情。
她坐在咖啡厅里写好了和小齐分手的句子,中文系学生面对一段话竟然修改了十几遍,“弈果,我考虑了几天,觉得咱们还是分手吧,祝你以后的生活能如意轻松。”
要不要给理由?这是俞任犹豫的地方。临门一脚前,俞任才发现在这个简单的恋爱仪式需要她刨根究底,一直深挖到潜意识里很深的地方,论对错显得像清算,说长短又太幽怨。
俞任失眠了三个晚上,决定给出一个点到即止的体面理由,于是在信息上加了一段:我想咱们不必在软件上你来我往地说太多琐碎,基于咱们对彼此的理解和尊重,基于我们以前的默契和爱恋,也基于现在可能还残存的感觉,我想你再考虑清楚一个问题后再正式答复我,“你的动摇和痛苦纠结是因为需要用道德来指示我们两人的关系,这个我可以肯定。我想知道,是否还有现实中更贴近你理想生活的选项出现?”
俞任说如果有,我依旧祝福你。弈果,到这个地步,不要再欺骗麻痹自己。我一直也说,不要将我当孩子,我理当被你公正坦诚地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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