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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任苦笑。
“可能是因为她家里有事,过年不好找你吧。”丰年还在努力地为这段感情找到和好的理由。
俞任摘下眼镜擦着,“丰年,这还不说明问题吗?”
我们一年见一次多难?她却说没想好怎么和我解释自己很乱的问题。丰年,卯生,相爱中的乱是要共同面对的,当其中一方已经开始躲避时,就到了乱麻被斩的边缘。当爱情中的一方已经觉得很乱时,这段感情就剩下怀念和不舍这个羁绊,而她的心里可能注入了新鲜的血液,她的情感和生活出现了鲜活的异质细胞。她可能还爱我,但这份爱已经开始风干。
“还是……问个究竟吧。”卯生劝俞任。
俞任的腰无力塌下,“不问了,她爱下棋,早就跳开了原来的棋盘转身去下另一副了。”
丰年呆了好一会儿,最后伸开四肢瘫在床上,她睁大眼睛,里面却写着空洞——绽放之后就是毁灭。万事万物都修事理,爱情也不例外。
屋里显得很安静,只有开水壶的咕噜声。俞任去泡茶,握着壶柄的手却在发抖。卯生接过,“小心烫着,我来。”
“我觉得,还是要问个究竟,哪怕现在你们分开,以后保不准又能在同一个城市呢?”卯生比俞任更乐观。
“它就是破了,我知道有这么一天。”俞任看着卯生,“缝不起来了,我们都更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