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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我自己拿去卖,反正写了我的名字。”卯生被气到,她转身去房间內找房本,印秀跟在她身后抓住她手腕,“不能卖!你凭什么卖我的房子?那是我的钱买的,我的钱!”印秀的眼睛瞪大,那一刻的灯光斑驳在她额头青筋上,卯生看得心惊。
两人的对峙从暴怒安静下来,卯生苦笑了下,是哦,你的钱。就是借我的名字保你的钱罢了。我有什么资格去动?你的钱最重要了,你为了钱和我分手,为了钱让我陪周姐喝酒,为了钱宁愿去坐牢,你不想想我要怎么等你,我怎么比得上钱重要?
印秀松开手,“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混乱得不知道如何厘清思绪,只能一句句重复,“我不是这个意思,卯生,你最重要了,我想和你过日子的,要不我怎么会把房子写在你名字下呢?”她喃喃了几句,看向卯生时,女孩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名下?”
印秀,你要觉得我重要,就答应卖了房子。
卯生等着印秀的回答,陌生的恋人蹲在地上抓着头发,哭声从压抑到嚎啕,“你为什么不懂?你一点都不懂。”
“我不懂什么?我不懂你多爱钱吗?我不需要房子,不要你的车,你要你的钱,钱钱钱,每次都因为这个问题你要逼疯我,你的底线就是钱,你就像一个子儿都不能拔的铁公鸡!为了钱你什么都可以卖,爱情可以,良心也可以!”卯生也在哭,“我要怎么懂?印秀?我要懂你什么?”
她的哭声又变成乞求,不要倔强了,卖了房子吧。
印秀哭了好一会儿,一直在倔强地摇头,当卯生蹲下扶她时,印秀甩开她,女孩眼內猩红一片,“白卯生,你要是敢卖我的房子,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等我出来我还要告你,出资记录你拿得出来吗?我都有。”
哪怕坐牢,我也要做一个腰缠万贯的囚犯。白卯生,贫穷的自由人是什么?是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