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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挥下积极能动性去管才是。”俞任的话让爷爷想起她妈,“一个胚子的毒嘴。”他哼了声就出门,俞任透过书和奶奶胡泽芬对笑了一眼。
并不是躲到乡下就能得清净,围绕着俞任的喧嚣在她身边转了一圈后终于消停。除了隔几天和袁柳通电话,俞任和齐弈果远程的信息留言也没中断。
小齐忙,加上时差,两人能凑到一起时总有一个在拼命打着哈欠。俞任告诉小齐她妈妈老何的那通电话,齐弈果说彩彩你做得对,这事交给我处理。
两人说完各自身边的生活学习后就无言片刻,海誓山盟要是回回都提,那就像不少美容院理发店每天早上在马路边的团建。次次都道歉的话也会显得虚伪。齐弈果说她会在带薪假时抽空回上海,再叹一声,新鲜自由的生活又被新的学习压力冲淡。她开始还回回撒娇,“彩彩我好想你”,“彩彩姐姐要抱抱”,渐渐的,撒娇的意兴也消失了,齐弈果的语气变得正经了不少:“彩彩,最近好不好?”
两个人之间原本密不可分的关联被烤干烘干,轻轻一掰就脆裂了,中间只有几道丝儿渣子掉下,这才不到半年。
问候她最近好不好的还有小卷毛。她们是真心想问候,也真心地依赖俞任倾诉烦躁的内心。
怀丰年说她现在管着几家网店独当一面,上个月小英姐给她开了一万块的工资,太大方了。但是她很难过,小英姐真的将她当妹妹——白卯生不做人啊,喝多了酒就赖在小英姐卧室一晚上,第二天夜里又来敲门。
小卷毛最后升华了下主题,“俞任,为什么我的精神生活在此地此时就被浓缩为那一点,只剩下爱而不得的折磨了?”明明我们应该关心这个时代,具备更宽广的公共情怀,应该继续提高自己的人文素养才对。为什么我在宁波看不下书,满脑子都是小英姐?
女孩子不该只剩下爱情这点事儿,小卷毛对自己相当不满意。延伸到周围,她说俞任,和我工作的女孩就成天讨论名牌明星男朋友,什么时候结婚要多少嫁妆之类。不该啊,我觉得自己读了几年大学,反而陷入了个人处境。
俞任被她的书呆子气逗乐,“爱情和情怀视野并行不悖的,是丰年你在爱情上用心太深了。”个人处境和咱们所处的时代和文化密不可分,如果能从咱们个人身上推己由人,从而让视域转向更多群体,也算一种修炼路径吧。
“可我想来思去最后还是落在小英姐身上。”小卷毛嘟噜了声。
她何尝不是呢?俞任放下手机看着前方茶山怔然许久。虽然小卷毛问她想干什么时,俞任说想走选调。可走了之后呢?她的前方还是雾茫茫的。二十出头的年纪,就该这样茫然吧?她羡慕起从小就坚定了唱戏志向的白卯生,但听丰年说卯生喝酒后就不由得皱眉。
俞任还是拨了卯生的电话,那头好像在热闹的酒局中,卯生有点大舌头,“俞任,我在……和一些朋友聚会。”俞任顿了下,说卯生你少喝点,有空再聊。
过了几个小时,俞庄入夜了,灯下的俞任被卯生的电话惊动,一接就是卯生的哭声。
俞任的心也被她扯疼,她说卯生,没关系,你慢慢说。卯生不再是恋人,可还是她心里特殊的那一位。
“这个月我被喊出来喝了三次,一次比一次多。”卯生应该哭得稀里哗啦,她说我不想这样喝,但是不得不参加。周姐总是在喊我时叫上印秀他们,今天我甩下周姐的手,她不高兴就变了脸。我就一口气喝了四大杯白酒道歉。可我没做错什么。
终于成了。卯生说,印秀他们借到了钱,可以买下新厂扩线了。她真的好高兴,俞任,我为她开心,我自己却快乐不起来。
“我来宁波投奔师姐就是为了唱戏的,可我嗓子前天哑了些,状态不好。”卯生说师姐在她喝多了回家后打了自己一巴掌,“我觉得她打得对。”卯生那头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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