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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英姐的演技却在一件事上穿帮了,丰年好几个晚上察觉到她没睡着觉。
这点自觉丰年当然有:作为有种的明恋者,她不能刺疼人家的伤口。作为有竞争力的情敌,她不愿意白卯生这个人进一步扩大影响力。临走前她对小英说,“要是闷了,关上几天店就去北京,我陪你玩儿。”
小英说她不闷,不晓得多有劲呢。吃得好睡得香。
丰年舔了下唇,小细长眼看得小英先弹开眼神,“前些天有些闷,现在好多了。”
卯生出了正月得了一周假,她回柏州三天,又转道上海看了次俞任,回到宁波住处,果然原形毕露的凤翔已经不再遮遮掩掩,而是腰杆挺直了尽情邋遢。卯生拖地洗衣服做饭浇花,凤翔就在沙发上敷面膜拉筋做瑜伽。
两人初一那晚激情一吻后凤翔拿回了师姨的架子,说卯生咱们都是敞亮人对不对?师姨对你说明白话,你也别对师姨藏着掖着。
卯生说好,师姨你先听我说,我也想亲你的。话音落下,凤翔的脸一直红到脖子根,“你胡讲。”这孩子哪儿都像王梨,就是这一张嘴就逼死人的时候不像。王梨必然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白卯生却横刀立马大刀阔斧。
“我不是胡讲,你这么好看,人又甜丝丝的,神仙也要动凡心。”卯生说我不是神仙,只是个有点缺乏自制力的凡人。凡人修了这几年,也知道有些话要敞开讲,憋着闷着会坏事。
你幸亏还有点儿自制力,要不前女友不是三个而是三十个了。凤翔说我就是想试试,你嘴巴甜是甜,就是还带了粉的味道。
“那牛肉吃得多了点。”卯生和凤翔说开后语气轻快了些,“我就是觉得心里还放不小印,我想去找她。”卯生心里说等正月唱完不忙了,我就去。
要是找不到呢?或者找到了不如你所愿呢?凤翔讲,你去和谁谈恋爱轧马路都不用和师姨报备了,师姨试过了,咱们俩,成不了。我那天是寡了心神太久,被你蛊惑了下而已。
卯生就顺着坡往下走,“谢谢师姨。”
过了半天,又开始“师姐”个没完,被凤翔瞪,卯生讲这就是一开始基本功练错了,改起来难。上了台,两人一个唱申贵升,一个唱王志贞。风流书生追带发修行的尼姑,扇子一扫门帘一挑,轻佻急切的样子让尼姑王志贞羞惊交织,让花旦陈凤翔的心怦怦跳。
卯生唱完玉蜻蜓下台,又被老太太塞了红包。这次不多也不少,四位数也够她高兴了。可卯生对凤翔说师姐我今天唱得不好,心神不宁。
凤翔说你也晓得呀?你“前游庵”那一折唱漏了一句词知道吗?卯生羞愧,念道,“对,那句有心心无主,有志志难遂后面唱漏了。”
“有情寄无处。”凤翔接道,“是走神了吧?”
卯生憨笑,“走了点。”几乎烂熟于心的唱词竟然就因为晃神多想了印秀一秒就忘了。凤翔那双精明外露的眼睛登时软了下,“多情种。”
可惜没找到印秀,她的电话总在关机状态,近两天变成了停机。多情种失神许久,好在最近被财神关照,本来过了正月是淡季,旺季拿到两三万的卯生收入会骤减到八千多,但最近每场戏都有人将红包夹在花束里送过来。
嗬,这是铁杆。团长赞道,头牌生的门面就是他的门面。他说卯生呐,你晓不晓得有几个小姑娘开着车跟着咱们跑,我们唱到那儿她们就追到哪儿。
卯生红了脸,“听说过。”但这回回送红包的却是头一次见,她说人在哪儿?她想当面去感谢。
“你说送这个的啊,刚走,也是自己开车来的。”团长说,她每回听戏都在最后头角落,看来也是怕羞的人。
卯生开了红包,发现里面一叠百元目测两千块。算上次数,这人已经送了一万多。愣神时,对着镜子卸妆的凤翔一声带着笑的“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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