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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宋绘香和怀湘龙又开始了年夜大战。
她晚上十点时问小英年夜饭吃什么?小英说可丰富了,炖了香辣牛肉,还做了剁椒鱼头,再炒了个蔬菜,又开了瓶酒。这是她第二次自己过年,也有一个家的感觉。
丰年问好吃吗?
小英从她语气听出了沉闷,“家里怎么样?”
“我现在可以去投奔你吗?”丰年说在家吃不下饭,一上桌她就觉得少了盘菜,吃到中间才想起来是少了算盘。“小英姐,我觉得,恳请他们真心爱我一点儿有些丢人。”
“他们可能会说因为你不爱父母,他们才和你有距离。”小英感觉到丰年哭了,她放下筷子,“如果你实在难过,明天来我这儿吧。”
丰年可等不到天亮,趁着晚上还有出租车就花了几大百回柏州,在火车站看了一夜书后登上了清晨七点的火车。幸好她逆春运人流而行,一节车厢空荡荡的就十来个人。怀湘龙和宋绘香轮番打她电话,丰年留了封信还不够,只好回信息,可写了好几条都觉得很难发出去,最后就删成一句话:爸,我和你们没有话可说。你们放过我,请让我过个安心年。
小英早等在站外,老远看到了卷毛后她笑着招手,丰年本来也在笑,很快嘴角开始抽搭。小英说没事儿,姐给你做好饭了,补上你昨晚没吃够的。
看着面前的六菜一汤,饿了半天的丰年不顾吃相塞得愉快,小英握着啤酒杯看着她,“我家以前过年都吃这样的菜,我和我外婆学的。”外公外婆去世后,她的年夜饭是追随印小嫦每年流连在不同男人家吃的。
小英说姐有个喜事儿要告诉你,我打消去杭州四季青买铺面的主意了,把剩下的二十多万给还了回去。她年二十九去的柏州,直接将协定摆在了浩哥和他老婆邢芳面前,“小怀,我这辈子最扬眉吐气的时候不是在陇西和人合伙开店那天,而是还清债务。”
浩哥都不敢正眼看我,他给我挖的坑,还说大话。结果他自己呢,到处开店开厂拿代理,资金链断了后只剩下柏州还有两家店。小英喝下酒,“他老婆邢芳收了钱嘴里还不干净,说我这又是伴上谁了?我还了她一脸水。”
印秀也没回三纺厂的家,而是给印小嫦打了电话,“不会再有人去拍门催收房子,你放心,我不会拉你下水。”等印小嫦要问什么时,印秀挂了电话。
“我真的感谢这个时代,它让我的苦头没白吃。”印秀说小怀,你以后无论到哪儿都得记住,你自己就是自己的家。别靠人。
丰年肯定地点头,“知道。”
这么些年,丰年头一回过了个安心年。说是帮小英整理数据,其实小英将她传授的那套表格已经玩转得很溜,偶尔出现问题和在北京的丰年电话沟通一下,再由丰年远程修正就能解决。
大年初四的小英将忙着打扫店铺,小英说她在宁波也可以做下去,又拿下了隔壁的一间铺子,还打算雇两个人,“小怀,我三月份就要和服装厂合作,我自己开始设计衣服了。”说这话时,印秀的脸显出酡红,“在柏州时就想做这一行,也就学了点课程。”隔了六七年,小英才初步具备实践的条件。
“就是像乌龟一样慢慢爬,我也会爬过去的。”小英姐的豪气感染了丰年,和她碰了碰杯。喝完小英又看了眼桌上的两部手机,丰年知道她一部为了生意,另一部则还用陇西的号码。不过生意手机以前总是响个不停,陇西的那部则偶尔只有条信息,可能还是广告。有次她无意瞥到,小英打开的收件箱里都是数字。
她想到俞任和齐弈果已经恋爱,那个唱小生的家伙可能单身了,看着手机欲言又止,小英问怎么了?
丰年笑,“没什么。”
小英看那部老手机,有些不好意思,“习惯了而已。”她的唇随即紧闭了会儿,又喝了口才打开话匣子,“这里面最大的数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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