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因为她的选择有限,直接会局限俞任的落脚点。
俞任有意无意想躲开的问题再次给推到她面前,她说弈果我要认真考虑。小齐知道这句话的份量,也就不再提。
果然如齐弈果所言,老何在她返回第二天就赶到了上海。她像没这件事发生过一样,将女儿住处打扫了个底朝天。辛苦做个菜,更是专门送到医院给小齐吃午餐。
同事和病人都吃惊这对母女的关系,小齐眼皮子不抬埋头工作不接午餐,老何说你吃完我再回去。过了一小时,小齐还是没动筷子,老何就在候诊室也没挪屁股。
最终,齐弈果接过老何手里的饭盒,“我一会儿吃。”老何这才扬起笑脸看了眼女儿,“晚上几点下班?”
小齐说不知道,老何说没事儿,我等你回家吃饭。转身后想到什么扭头,“我和你爸说了提前退休的事儿,钱少拿点就少点,咱家不缺。从今天起,我就留在上海照顾你的生活了。”还怜爱地拍拍齐弈果的脸,“你看你,瘦的。”
被吓到的女儿惊在原地,齐弈果拿着饭盒,忽然转身走向楼梯通道,找到垃圾桶后将盒子狠狠砸了进去。
老何却不在意,她每天换着花样给女儿做三顿饭,夜里小齐值班还有份夜宵送到。同事渐渐熟悉了,劝小齐说你妈真的太好了,你还是别生气了。人家猜到母女之间在斗气,却猜不到这是变相囚禁。
小齐只能在医院抽空儿给俞任电话,“对不起彩彩,最近她盯得紧,咱们在你学校外见吧。”
老何还把小齐的排班表查清楚了,小齐只能通过换班挤出时间去见小女友。心里压着石头,小两口连逛街吃饭都放不开。在酒店里,爱好加油的小齐在老何今天又去医院突袭后却提不起精神,她趴在俞任身边说不好意思彩彩,我今天没力气。
俞任眼见着齐弈果一丝丝地被抽干水分,一点点地枯萎下去。她说弈果,那咱们一起公开吧。我回去和我妈妈说,也去和你妈谈谈。咱们就是在国内,豁出去了又怎么样呢?大不了以后我不走选调,在上海找份工作也能和你一起。我也不信你会因此丢了工作。
小齐沉默了很久,“不能。”她说彩彩,你还这么年轻,我不想你承受这么大的压力。我妈那个人你不懂,她会闹到你们学校的。
又想了想,“你不愿意出国?”
俞任考虑这事一个多月了,她还没下决心,说我不知道去那边要如何生活。我的家人朋友、我的兴趣都在中国,我想和你在一起,但我还没有勇气丢开身边的一切。俞任对齐弈果非常诚挚,哪怕有一丝犹豫,她也会清楚向恋人表达。
“我明白了。”齐弈果说。
俞任的生活不止有爱情,她还有抱负志向,还有父母爷爷奶奶,城中村的袁柳,近在北京的怀丰年,不知在何处的白卯生……齐弈果想得到,她说不着急,我会给足你时间思考清楚,眼下我先着手自己的申请。
她这晚没回家,也没留下陪俞任,买了几瓶酒一包烟把自己关车里一夜。这一夜似曾相识,曹芸拒绝自己的提议那天,小齐也是百思不解。她在深夜拨了曹芸的电话,那边很快接起,“果果?”
齐弈果哭完后鼻音很重,“芸芸,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她说,爱情为什么都不能使人坚决?你当年如果不受我妈威胁会怎样?
曹芸说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你别来。”小齐说她就是想听听曹芸当时的见解和现在的思考。谁来都解决不了这个问题,谁来都无法将老何从自己身边拔走。
“爱情的功能因人而异。”曹芸说有的爱情是个人枯燥生活中的一朵鲜花,她有香气,有美好的形态,可她还要仰仗周围的阳光水分土壤。有的爱情则是心里的勇气来源,她自身就是肥力营养,她能变成人手里的利剑劈开四周荆棘。有的爱情则像咱们身上多出的第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