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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被踩脏的地板重新擦了两遍,又将屋里收拾干净。等到十点,她发了条信息问小齐:阿姨怎么样了?
小齐很快回说没事,她在医院附近的宾馆住下了。明天我带她做个检查。小齐要俞任安心,很抱歉让她看到家里这么不堪的一面。
很多不堪都要堪堪地熬过去。只要有人愿意双手投降,任周围揉搓敲打自己。俞任说没事,你不要难过,咱们不是说过吗,世界上最艰难的战争是毅力。
抽芽破土、育根展茎、散叶茁干这些事儿,哪一桩是在完完全全的安全空间里度过的?毅力不就是我任你如何折磨,也不会自己折断枝干吗?
俞任这晚失眠,她打开电脑看了会儿电影,登上Q后浏览了班级群的留言。卯生的头像跳了几次,点开,只看到她说俞任你好不好?下一条:我又恋爱了。
卯生说其实她心里乱,以前喜欢人都是真的希望在一起,这一次有点像被赶鸭子上架。
在俞任这头,恋爱并非只有心动快乐,她一边享受着小齐的陪伴,一面还要被外面的乌烟瘴气给呛几口,还有些时候,要在小齐的怀里想些有的没的,更要告诉自己那些没的终会有的。
在卯生那边,恋爱像借着惯性滑行,再有想不明白的,人已经驶出去了。她对卯生的新动向心如止水,说“从心吧”。俞任觉着自己过河成功了。
凌晨四点才睡着,等到早上十点肚子饿了,她才从行军床上坐起。看了眼手机,小齐没发过什么消息。反而怀丰年说等打工回来路过上海,她还要再去看看俞任。
吃着牛奶拌燕麦的俞任翻着手边的书,眼里有字,心里全都是齐弈果。俞任有种隐约的坏念头:如果老何真有个三长两短,会不会逼得齐弈果缴械认输?而且,她想念小齐了。
俞任吃完早餐继续今天的备考准备,午饭还是凑合了燕麦牛奶。等到太阳落山时,好学生已经在思念中学钟头。俞任打了个哈欠,踢了鞋子去补个觉。睡前又在想小齐。
睡到迷迷糊糊时,她想翻身,却撞到了柔软的身后人。小齐闭着眼,“再睡会儿。”
她青黑的眼圈和肿眼包表明小齐昨天一夜的煎熬,俞任惊喜地瞧她,发现小齐眉头皱了下,浅叹了口气后缩头在俞任颈下。俞任的帮她盖毯子,却看到小齐的手臂淤紫了一大片。
不敢触碰那里,俞任抚摸着小齐的头发,小齐睁不开眼,意识还是醒的,“她回柏州了,没事了啊。”再挣扎了会儿,小齐睁开眼,把俞任整个人装进眼眸,“我想你了。”小齐说。
俞任的手指描她的细长眉毛,“我也是。”
“她老要死要活的,昨天还拿玻璃片往手腕上割。”小齐的圈着俞任腰部的左手缠上了纱布,“我抢下来,又被她撞到床角,焦头烂额地说了一晚上今天才去医院检查。”她抱歉地看着俞任,“彩彩,对不起啊,我——我没给你一个无忧无虑的恋爱。”齐弈果鼻子酸了,“好难,真的好难。”齐弈果想说的是,她没有给俞任一个在恋爱中无忧无虑的自己。
她一直不太对俞任多说家里的事儿,现在小姑娘面前露了软弱,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视线,“好歹……能消停一阵子。”
女孩心疼地替她擦泪,小齐的睫毛眨了下,泪水源源不绝,“彩彩,我本来是想考了u-le、拿了主治医师资格就出国的,我想离开我妈,我被她围剿得快窒息了。”
她说老何每天都要发短信问她的作息生活工作,如果不回复,电话就会没完没了的进来。如果不接电话,她就去学校或者医院找自己。老何一定要女儿的回答,哪怕就两个字“还好”。
她说其实放假她不愿意回柏州的,但能逃到哪儿去?只要在中国老何都会追过来押她回家。“上次春节,因为要带你一起,老何这才没来上海领人。”
她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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