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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啊彩彩,虽然我们毕业没有硬性发文要求,可是我不能在履历上留下这块空白,刚才一直在忙没和你说上话。”写论文不急于这一时,是齐弈果一直在做心理斗争罢了。
“那你发了几篇?”俞任转过身,眯着眼睛看齐弈果。
那张脸果然又凑近,“四篇。”小齐说,“要走先手,以后评职称没那么折磨人,多出时间可以谈恋爱。”俞任看到她嘴上不是两个包,还是三个,戳了下,疼得齐弈果眨眼,“谈恋爱就可以任你戳。”
正面相对的两具身体突然热了,齐弈果又拥住俞任,“没事。”她小声在俞任耳边哄着她,“别紧张。”
“我没紧张。”俞任觉得齐弈果的曲线化成了一条缠人的蛇,呼吸像她吐出的信子刮着自己奇怪的触感。她闭上眼,小齐的吻又粒粒滚下,俞任听到了头皮炸开的声音。和卯生那晚不一样,俞任感觉到的不是抗拒和挣扎,而是一座吸引着她的火山口,地壳运动累积时,俞任觉得两个人似乎就差那点儿喷-发的力道了。
小齐不知足地亲了她很久,可双手紧紧贴着俞任的腰侧没有乱动。俞任有些期盼,她忽然明白和那晚对待卯生一样,她能将自己交付给心爱的人。身体比她的意识更快地认知到这点。
“齐弈果?”俞任喊小齐。
“叫我弈果。”小齐拉着俞任的手伸进她的衣摆內,“彩彩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就是谈恋爱吗?”俞任的神奇脑瓜子里又泛出了理性的问题。她的指尖才围着小齐的腰半圈,小齐皱了皱眉,最后将俞任抱紧,“别动。”
俞任不敢动了,听着小齐的呼吸从急促到平缓催眠,渐渐在她怀中睡着。夜里十二点半失眠的小齐松了口气,“才一字头啊。”被折磨了一小晚的她坚持了自己既定的组织纲领。再摸嘴上,又多了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