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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着礼盒,右手则是行李包,她提起东西张开双臂,俞任只轻轻拥了她的腰,再问:“印秀呢?”
卯生的眼神黯淡了下,还是带着笑,“分手了。”
饶是聪明如俞任也理不清心头忽然缠上的乱麻,她还在演技与逻辑间踌躇。既为卯生和印秀感到震惊,又挡不住类似庆幸的情绪升腾。既要维持自己在卯生面前的一贯淡定,又要堵死哪怕一丝丝雀跃和好奇。哪怕她还喜欢卯生,隧道深处的俞任还想维持端坐的姿态。和俞晓敏以及周围斗智斗勇好些年的乖学生俞任,不自觉地披上了两张皮。
“吃晚饭了没?找个地方坐下先休息。”俞任热情地安排卯生的落脚之处,顺便要替她拿行李包。卯生不干,俞任拍拍她手背,“别假客气。”
卯生执意假客气也要自己拿。而俞任浑身还在冒汗,找到处提供夜宵的广东餐馆时,两人已经走了十几分钟。俞任想起,她们好久没有这样一起走过路了。
给卯生点了清淡的粥和云吞,再加半只烤鸭,俞任两天的伙食费就搭进去,可奖金让她财大气粗,“买了手机电脑,给爷爷奶奶和妈妈都买了礼物,自己还剩下两万块。”
这让工作一年存了万把块的卯生咋舌,“还是读书好。”她笑着咬下筷子上的烤鸭。
卯生吃得很快,两人都没就着那个分手话题继续。俞任说“休息”,她们就真的在休息。时光里的卯生跋涉得可能倦了,所以她比去年见时多了些淡漠。原地踏步的俞任也站累了,她垂下眼睑,余光跟随者卯生捏着筷子的细白手指。
可忍不住,又看到卯生的脸上。卯生含着吃的看着俞任笑,俞任也挑起嘴角。卯生给她夹烤鸭,“你怎么不吃?”俞任说她饱了,但还是陪卯生动了动筷子。
两人之间的话题也在休息,吃饱后卯生说我送你去学校,明天等你下课咱们再见,我自己随意走走就好。她没有邀请俞任留下来谈一谈现在,聊一聊过往。
“你家里知道你一个人来上海吗?”俞任担心的是她的妈妈。
“知道,我说我接了私活儿跑两个地方。”卯生也学会了说谎,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说多了……我妈那个人你知道的,爱操心。”
可已经和室友说不回来的俞任早就打算好了,她转身指着前方路口的宾馆,“我们楼查得没那么严格,打声招呼请个假就行。”
卯生愉悦而好听的嗓子说,“好啊。”
这语气让俞任开心起来,这样的恣意自由俞任等了两年,她听着两人的脚步声,后方有夜跑者的喘息传来,而卯生拉住了俞任护在自己身侧,她的动作自然地像没有被时间暂停过。
俞任被那结实的一拉带住了情绪,她停步看着卯生,“你怎么——”你怎么这样沉得住气了?那个躲在门后偷亲自己却立马跑开的孩子长大了,现在的卯生,很大程度该拜印秀所赐。俞任没怎么参与,她难过于自己的缺席。
从这一刻起,她满盈盈的期盼经过了发酵后却被猛拔了瓶盖,一点点地跑了气,“你怎么不明天到?这么晚要是我睡着了怎么办?”换套说辞,不会尴尬。
“没事,我找个地方住下,明天怎么见也可以。我在上海足足待两天呢。”卯生将行李包甩在肩头,“嗯?你怎么了俞任?”
俞任觉得卯生面前的自己灰头土脸,她拢了下发丝,“没事。今天来也挺好,正好明天赶上了周六我也没课。”她前言不搭后语,甚至没敢看卯生的眼睛。
你分手后来找我做什么?你为什么不开口?兔子怪,你成精了。俞任笑出声,“卯生,我第一次觉得,你真的像成年人了。”
成年人不会逢人就诉苦:爱得多疲惫、想得多挠心。成年人天生就有个地窖,冬天的白菜,夏天的冰块,整整齐齐的码在那儿,别人不提,他们就若无其事。
卯生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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