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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俞任你起来了吗?”睁开眼,是馄饨店头顶的老吊扇在转圈。
总以为分别还早,但比想象中要快。俞任还有一个月假期,而怀丰年又重回高考炼狱模式。俞任送她的一套名家著作也被带到了复读学校,怀丰年不好意思地笑,“我得靠那套精装书打发时间。”
不舍的下一秒是俞任抱了她,怀丰年眼泪立即涌出——父母都不同意她的决定,来送自己复读的只有俞任。
“你要是学得无聊了,就看看我的错题集。”俞任将学科易混淆知识点和做错的题都整理成几本册子,这次带来给怀丰年,“就当给自己提个醒,题做太多没用,要思考倒推自己当时的思路和出题意图。”俞任也哭了,她抹泪,“你父母要是来逼你去上大学怎么办?”
“逼不了,”怀丰年反而安慰俞任,“我把存钱的卡藏起来啦。”怀丰年对俞任眨了眨眼,“他们绝对想不到。”她又抓了抓头发,“我送你的那本《君主论》里夹着那张卡——诶,诶,不是送你的,麻烦你帮我保管一年。真的,我放哪儿都没放你那儿安心。”她终于在分别前说出了自己憋了大半天的话。
“你疯啦怀丰年?”俞任被她的先斩后奏吓了一跳,“你不怕我弄丢?”
“咱们俞任对书最爱惜,丢什么也不会丢书。”怀丰年作势拜了拜俞任,“拜托帮我这个忙吧,馄饨店藏不住,家里也不安全,放我身上我也不放心。你不用给我利息的,哈哈哈。”
于是俞任将怀丰年送她的那本书和卡在房间换位置,最后采取了大胆的行动,直接摆在书架顶层贴着自己手写的“政治学”的那格內,虽然进门就能看见,可俞晓敏对此类书不感兴趣,打扫灰尘也不会很频繁。小心起见,她还将书页用胶布封了三道,这就不怕银行卡从书内滑落。
怀丰年傻,俞任知道自己可能也傻。她去上海不为了浓油赤酱,也不为了江南梅雨,只是要给自己心里的那个约定一个了结。她更傻的地方在于,暗想着这个了结又像老树抽新芽。俞任还是带着期待的。
等在袁惠方家吃完了西瓜,她和袁柳告别,“小柳,姐姐给你买的四年级练习题都配了详细的答案,你自己做题后再对答案好不好?不懂的圈出来,先思考思考,实在想不出来下次姐姐教你。”
小宿海听了认真地抬眉,“四年级?小柳,咱们下学期不是才读三年级吗?”
俞任和小朋友解释,“小柳习惯了提前一年学习。”这也是俞任在学业上能稳步前行的重要原因。她自问不是顶尖聪明,只是靠着扎实的学习习惯,规则之外可以合理地抢跑一小段为什么不跑?
宿海则学着怀丰年的老到模样摇摇头,“拔苗助长。”她还关心坏丰年,“什么是复读?坏丰年是留级了吗?”
“不是留级,是重新读一遍高三,明年再考个更好的大学。”已经懂得不少事的袁柳认真地对宿海解释。
小伙伴抬起又胖了一圈的肉脸,大眼睛眨了眨,偷用上的睫毛膏已经被她的汗水打湿,“哦,还是留级。”再叹气,“原地踏步。”
俞任被这孩子逗笑了,火上浇油,“她前天又去剪头发了,变成了平头去上学。”
“啊?”宿海的小肉手擦了额头,再愣了下才气得喊出,“言而无信!”坏丰年曾经说过的,“行,行,不剪了。”糊弄孩子的无心话被宿海牢牢记在心里,她扔了瓜皮甩着手上的汁水,气呼呼的小嗓音尖了点,“怎么都不听话!”
妈妈说不会再生孩子,可是现在她肚子大到只能暂时关店休息。后爸说家里以后只有她宿海一个孩子,还不是开心地围着妈妈肚子又唱又跳?
她想要吃汉堡,妈妈说她走不动路不能下床,等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出生了她再给自己买。她很奇怪,这个没出生的孩子怎么又如此强大的魔力,让全家渐渐对她无视起来。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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