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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接近一模时,大家才会觉得越来时间飞快。俞任成绩稳定到俞晓敏也变得气定神闲起来,别的家长为孩子为了名校自主招生名额抢破头,她女儿却全部推了。本来俞晓敏生气俞任的不作为,又被班主任一句话打消了忧心,“她只要正常考试,学校是任她选的,而且俞任的心理素质很好。”
俞任班上的何田田早就通过了人民大学的自主招生,班上冲击清北希望落在俞任肩上,班主任和她谈志愿选择时,俞任淡淡道,“现在不考虑究竟读哪一所,我还是专注在复习上不想分心。”可老师觉得这孩子似乎已经选定了目标,只是老练地收敛起来,心里藏得住事的学生他就没必要频繁地追问打搅。
周日的半天假期俞任依旧先去城中村,给袁柳带份薯条汉堡,陪着她在联通店玩一会儿再道别。跟她一路的还有怀丰年,她的卷毛重新长厚长高,拿一个发箍绑住才能将额头露出,而宿海一见她来就扑腿上,然后郁闷地脸朝地不愿意说话。
“宿海她妈妈怀孕了。”袁柳隐约知道小伙伴不高兴的理由。
俞任和怀丰年面面相觑,宿海则嘀咕,“我不想要弟弟或者妹妹。”妈妈前段时间好像为这个和后爸吵了几次,说要流掉胎儿。后爸说既然怀上了何必呢?他脸上有遮不住的开心,对妈妈更加小心照顾。
还有嘴贱的总爱逗宿海一句,“小海,你妈妈要给你生小弟弟了,以后家里的房子可不是你的哦是弟弟的。”
怀丰年将小宿海抱下腿,“我带你去吃炒面?”
小朋友竟然没胃口,她看着这姐姐,“你有弟弟或者妹妹吗?”怀丰年说我家就我一个,因为如果有弟弟妹妹的话,我爸就要丢工作。
再问俞任,她抿唇片刻,“我爸爸妈妈离婚,爸爸和别人组成家庭,生了另一个男孩子。”
像找到了答案般,宿海眼睛亮了,“那你爸爸喜欢你还是他?”
小孩子的独占欲总是旺盛,俞任笑,“我和他们并不生活在一起,所以我爸爸应该挺喜欢他。”这一两年她和任颂红碰面的机会并不多,父女俩相处一会儿,任颂红就谈起那个儿子,“皮!和你没法儿比。”眼里脸上还是老父亲的慈爱相,俞任也就知道这是拉近乎的客套。
宿海对争家产这事儿一直执着于心,“那也不行!家产是我的。”
“对,你要一直强调这点,自己的东西坚决不能让。”怀丰年给小家伙打气,看了下表,“俞任,咱们得走了吧?”她们还要去买点住校用的生活用品。
袁惠方骑着自行车正好回来,她的车龙头挂了满满两袋子蔬菜水果,袁柳喊“妈!”声音清脆语气也亲昵了很多,袁惠方回“诶。”,将嘴里即将冒出的下意识嘀咕“妈的四季豆涨钱”咽下。而女儿已经上前帮她提菜,袁惠方伸手摸袁柳的头,“妈的,你不是爱吃鸡翅吗?妈今天就给你炸。”
“小俞小怀来了?家里吃午饭再回去?”袁惠方客气地问两个小客人,再从车篮子中顺手清理掉人家发的广告传单,家装大卖场卤菜店的都有,最下面一张是个越剧演员,俞任说能不能让她看看。
“这算什么?我准备扔了呢。”袁惠方将那摞子广告传单给俞任。
传单上印着数个越剧演员,中间的女小生和花旦画着精致的舞台妆穿着飘逸的戏服,宣传语是“陇西越剧院和柏州越剧团强强联合推经典”,她再看下面的名字,果然看到了“监制王梨”。下面则是一排排小字,俞任瞧见那三个让自己心跳加剧的名字:白卯生。
卯生排在陇西越剧院那一栏的最后一排,倒数第四个。俞任在传单左上角一排圆形小头像中终于又找到了她,只是另一个演员的背景罢了,有半张脸,画着小生妆。
怀丰年问,“嗯?有兴趣?”
俞任扫了下演出时间,将这张快要过期的广告单塞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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