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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个不停术语不断,有一次被点名到讲台演讲,她就会涨的脸色通红,说话声音也渐渐变低。只要看到俞任鼓励又欣赏的眼神,她才会提高音量,从结结巴巴慢慢变回口若悬河。
她羡慕俞任身上那股子掂得轻松的劲儿,这样的人,哪怕自己在学习成绩上和她差距在缩小,但有些骨子里的东西一时半会儿甚至一生都赶不上。
俞任和老师说话时气场都没变过,而怀丰年也留意到班主任和俞任聊天时像两个成年人一样自然。一对自己说话就是“呀怀丰年,考得不错哦,接着加油!”哄小孩呐?
班主任还让俞任去参加《新概念》写作比赛试试水,俞任翻了翻《萌芽》说没兴趣,那股子超脱年龄的点评劲儿让怀丰年都想模仿,“要不锐利,要不华丽,都不是我喜欢的风格。我就不试水了,深浅在那儿摆着。”
上数学课从不走神的怀丰年撑着头看着俞任后脑勺发呆——这大概就是我喜欢的风格。
“怀丰年?发呆就是你的风格?”数学老师放下卷子看着学生发笑,在全班的注视下,怀丰年露出了一抹天真的姨母笑。全班哄堂大笑,俞任也奇怪地回头看怀丰年。
“啊,咳,老师,不好意思,”回神怀丰年站了起来,尽力用学到的俞任口吻说,“方才思念高考,一时神往却现了丑。”还是不一样,全班又笑,俞任也被逗乐。
怀丰年害羞地挠了下脑袋,“不好意思老师,我不会再走神了。”俞任的笑却如同一根藤开始盘进怀丰年的脑海,真好看。她又觉得自己这会儿像极了宿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