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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不下去何田田耀武扬威就出手参加了省英语演讲竞赛,拿了个中学生组一等奖。在家长老师眼里,俞任又重新向“好”,也慢慢对她放下心来。
只有怀丰年看出来,“俞任,你对那些都没兴趣,你就是太无聊了。”
没了卯生的无聊的俞任在成绩里、人际评价中、在各种耀眼的活动上拼命找到自己的骨架,然后偷偷拼接起来。和别人说了他们也会不信:十几岁的小孩子怎么会受如此深的情伤?他们觉得青梅竹马如果成了就是天赐良缘,如果不成也是人间常有。小孩子家,那时候的喜欢哪里能作数?
恰恰是孩子小,她澄净的心和干净的眼睛里只能容下那点小小世界,用真挚擦拭,用真心灌溉,直到小世界变成了自己的大世界。卯生就曾是俞任的大世界。世界塌了,俞任还要从废墟中爬出来若无其事地重建。围观者拍掌叫好,俞任只得自己咬着牙撑起十七岁的面庞。面子说你不能哭,自尊说你不要哭,伤口说你可以偶尔哭。
俞任其实都是半夜看着天花板偷偷哭,回家就打开Q看着卯生越来越长的留言周期哭。卯生不知道俞任比她还爱哭。
要不要给卯生打个电话?
俞任还是很想念卯生,不知道是现在的卯生,还是过去的卯生,是卯生就好。她趁没其他人就拨了卯生的电话,可在占线声响起时,俞任的手再次麻痹,她挂了电话。
她瞬间有丝丝期盼:卯生看到未接会不会拨回来?
等了半小时也没有,俞任坐在太师椅上看着电话发呆。那个曾焦急守候自己的卯生不属于她了。她苦笑了下,径直走出家门透气。已经有按捺不住的人家提前放了鞭炮,就有不甘落后的人家也响应起来。俞庄的鞭炮声瞬间成了交响乐,没有间隔地被爆竹声围绕。
俞任专心看着烟花热闹,被鞭炮烟呛到后在门前抹泪,过年真好啊,竟然有个哭的理由。我要好好的,她最近常常立志给自己撑腰,对,就要好好的。
刚刚挂断回在柏州的印秀打来的电话,卯生盯着一则手机短信提醒咬着嘴唇,“咦?”
“卯生,快来摆碗筷。”赵兰喊她,又支使今天才赶到的师姐,“你快去换衣服啊,傻站着干嘛。”
省城的天空很快也被烟花映照,阳台上,卯生和师傅一左一右将赵兰夹中间,一家三口齐齐抬头看天空的壮丽景象。王梨微笑,赵兰感慨,卯生耷着眉头有点想哭。
卯生头被妈妈打了下,“苦着脸干什么呢?不就是过年分开几天嘛。”
千头万绪,哪怕是现在柳暗花明的卯生都理不清,她看着师傅,眼里微微泛着泪花。王梨瞬间却懂了,她笑着将卯生也一并搂在自己臂弯,“没事的,都会好好的。”
“嗯。”
“嗯。”
母女俩齐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