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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了块排骨给卯生,推过可乐,“吃吧,***烦。”再给自己倒上酒,“我今天新店刚装修好,人员没到齐就来了新单。之前我就告诉自己,做成这两样我得给自己开瓶酒庆祝。咱们干杯。”
卯生不饮酒她知道的,这里头的原因卯生没细说,印秀以为和保护嗓子有关。
但卯生看着眼前的可乐没有动,沉默了会,她起身给自己又拿了杯子,“咱们今天都喝酒,我师傅要求我不能喝酒,我答应过。但今天必须例外,因为……”她笑,碰了下印秀的杯子,“谢谢你印秀为我庆祝生日,第一杯,庆祝你的工作顺利。”食言一次,师傅莫怪罪。卯生在心里说。
酒过三巡,瓶底空了,肚子也饱。印秀推卯生去洗澡,自己收拾厨房。热水器发出轰鸣、水管发生共鸣的那一刻让印秀直起腰怔了会——这是家里有人的感觉,是家里有心上人的悸动之鸣。
印秀准备好时已经快到夜里十一点,她给卯生准备的依然是那件“福临江”睡衣,自己则只着单薄的内衣再次如鱼滑入被窝。卯生手足无措心跳如雷,她结巴,“还、还没到十二点。”
印秀就问,“你们上台唱戏一般提前几小时到后台?要做什么?”
卯生说要提前三四个小时,把衣服靴子什么的准备好,带上化妆箱啊行头去后台。
感觉印秀的掌心贴着自己的腰,她有些热,擦擦额头的汗,接着说,“还要走台。”
“什么是走台?”印秀问她。
“就是随着伴奏预演下,怎么走台步,如何互动,这些得过一遍,省得上台出问题。”卯生说完印秀就吻上她得眼睛,慢慢巡到下巴后,印秀说,“这样算走台?”
卯生笑,“不是。”她走过台的,在各种纪实小说里走得面红耳赤。她隐约明白点,但是今天的走台太突然,她压根没预演过。
印秀也没有,可是善于沟通,“走完台呢?”
卯生老老实实,“化妆、带发套。”
印秀边伸手关了床头灯,卯生在最后的光亮中看到她柔滑的肌肤一闪而过。她开始胡乱在脑子里走台,可没两步,印秀的手摸到了她的头发,黑夜里的女孩声音暧深,“卯生。”
“嗯。”卯生咽了口水,“戴完发套要换戏服的。”卯生的手滑动在鱼背,“像今天,我穿了对襟长衣,就不要加腰带。”
“可你现在有腰带。”印秀腾出手摁住卯生睡衣上的带结,指尖勾了下,带结软塌塌掉落。
“嗯,我——如果是斜领的长衣,要——要加腰带。”卯生的脑子也在热,她还在努力介绍着戏服,“还有穿在里头的水衣、彩裤。”
印秀自己挑起来的话题,只能自己终结,“你能不能脱了唱戏的彩裤水衣?”
卯生顿住,随即坚决地换下戏装,完全入水后陪着美人鱼笨拙地嬉戏。印秀最后问,“要不要到二十岁?”她可以等,可能这会儿等不了,这时问这话就太见外了,印秀想。
卯生不见外,伸手向印秀的戏服。
一旦知晓水的乐趣,就不想回岸上顾影自怜。什么走台化妆,什么网络教学,丢了这些的卯生乐不思蜀。她拨动水面,也诱出水源,品尝水质也翻动水花。一条刚识水性的鱼从紧张躬身到徜徉自得,别的鱼要花数月,卯生无师自通,仅仅用了三回。
印秀的发丝绕在鱼身,她曾经不解印小嫦流连在数个男人身边为了什么?难道只是夜里卧室穿出来那声抑制不住的叫唤?她一定不懂这水一样的夜。
卯生的眼睛是潜流,她羞涩的回应是涡流,她绵重的呼吸是滞流,她的手语唇语是温柔压制着急切的逆流,印秀又化了。鱼儿听见风声跳出水面,又调皮地寻觅源头,在水流分股或偏转时开始学会自在曳动。
那种奇怪的钝堵感觉伴着麻酥传出时,印秀明白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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