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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
同学们已经吃过午饭在休息,俞任也脱了鞋子轻手轻脚爬上了自己的上铺。她拉上被子盖住头,企图用睡眠麻痹自己,这样就不会哭得人尽皆知。
一点二十时,同学们陆续离开,最后一个室友小卷毛喊俞任别迟到了。俞任竟然能用冷静的声音回答她请假了。
她真的睡着了,边哭边睡。一觉醒来时已经是深夜,寝室里极为安静,只有个别人呼吸声较大。俞任翻身,下意识地朝脖子摸去,手触到皮肤的瞬间,那种空空如也的感觉又回来了,她缩手,只得睁着眼看天花板。筆蒾樓
“俞任,呼吸。”她告诉自己,随即一声接一声深重地呼吸起来。
“俞任,笑一下。”她又命令自己,可这次怎么努力也笑不出来。
“俞任,你要怎么办?”俞任问自己,她也提了分手,但这真的就是一个休止符罢了。分手之后才是真正离别的到来。
“俞任,那就离开白卯生吧。你会很好的,你要考大学,你要去外面世界见识更精彩的。”俞任鼓励自己。
但是未果,俞任说外面是未知的,她只是舍不得已知的卯生。眼泪再次滑下时,俞任想到了一个地方,她想去俞娟的坟前和她说说话。
手忽然被人推了下,俞任从自我抗争中被惊醒,她就着窗外的月色看床下。
“嘘——”是小卷毛怀丰年的声音,比她声音更响亮的是那两只镜片和夜色里炸开的卷毛,怀丰年给俞任递上面包和水,“吃吧,吃饱了睡一觉,明天我陪你哭。”
俞任“嗯”了声,怀丰年等了很久才踮着脚悄悄回到自己靠门的下铺。
俞任又哭了,这次是因为怀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