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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喜欢印秀,不是朋友那样的,也不是俞任那样的。但她没资格。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又头抵头、鼻尖对鼻尖换气呼吸,卯生说,“等我和俞任说清楚,好不好?”
印秀说“都好的”。手指触到卯生的泪,印秀吻她眼睛,“怪我,不哭好不好?我不想这个晚上过得太伤心。”怪她忍不住欺负卯生,让小姑娘乱了心。
“我们这是什么?”卯生十七岁,对感情还存着非黑即白的界限感,但在印秀这儿,她很容易又陷入了混沌。
印秀说是你和俞任说明白之前的脚踏两只船,真的,卯生,我也忍不住想你,我今天就想腻着你。
卯生看着她,印秀的双眼眨了下,最后点了点卯生的唇,轻轻滑下卯生揭开被子回了自己的床上,“早点睡吧,明天我休假,我带你去吃蟹黄包子。”筆蒾樓
思来想去的卯生一会儿梦到俞任,一会儿想到印秀,她半夜醒来时才发现身体潮热退却,但怎么也睡不着了。隔壁床上印秀呼吸极轻,卯生撑头借着外面路灯光亮看她,还给师傅发了条信息,“师傅,你能不能告诉我妈妈?我觉得,我对一个女孩,有那方面的感觉了。”
王梨被震动惊醒,眯着眼睛打开手机扫完信息又坐起来看了两遍,她问,“什么感觉?”
“我想把自己交给她,也想请她把自己交给我。”卯生发完消息觉得心静了,“和师傅说了感觉好多了,师傅不好意思吵醒了你,快睡吧。”
她倒是睡得香了,王梨给直接惊吓到失眠,绸缪了半天,她删除了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