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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两人之间的气氛忽然低沉下来,进入了无声胜有声时期。卯生忽然想到俞任下午还有考试,她还必须午睡休息下,“你……你先回去吃东西,下午考试加油。”她劝俞任。
俞任摇头,“不着急。”
她们又对着站了会,卯生想拉俞任的手,但此时只能紧张地将手背在身后。俞任想再拥抱卯生,却担心地瞥了眼光头大爷。大爷广播此时报时北京时间一点,卯生狠下心,上前将俞任再抱了抱,“回去吧。”
俞任抬头看她,总觉得卯生虽然还是爱哭,但整个人多了丝坚韧,她伸手拍拍卯生的肩膀,“下周末我肯定放假,你还在柏州吗?”忽然她沉下眼——是啊,怎么还会在柏州?她和卯生的未来除了那个上海之约已经分岔再分岔,从柏州岔到了省城,从她们俩之间岔到了母亲俞晓敏眼里心里。
比分岔更熬人的是离别。
离别是个什么鬼玩意儿。俞任算明白了,她是人生缩写的无奈,小写的惆怅,大写的难舍和仿写的不甘。可她只能帮卯生整理了衣领,指了指那破洞裤子,“你得多穿点。”
卯生说好,送俞任出了传达室。目送一步三回头的俞任离开后,刚满十六岁的她忽然看着天长叹了一气。眯着眼听戏的大爷睁开眼,“气还不错,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