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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要求学生报理科"那我就认了。”
就业前景、学校的省市状元冲击梯队这些都和俞任无关,她从心而行,也感受到行进的目标渺渺茫茫、一团模糊。终于,消息传到了俞晓敏那儿,顾不上还在开行政会的副院长当即到了八中和俞任理论。
母女俩说黑话阴阳话的战线从恋爱扩展到选科,俞任笑着劝气得脸色铁青的母亲,“我就是读文科也有自信考上好学校,专业上我更倾向于做学术研究路线,偏向人文科目。你劝我读医学,我晕血。读计算机,我对编程丝毫没兴趣。再说金融类的文科也能报,说白了妈妈你就是看中钱。”
女儿铁了心时,俞晓敏就是拉出任颂红或者俞文钊都拉不动,最后谈到了断绝大学学费和生活费上,俞任眉毛一挑,“不是吧妈?早知道你和我爸离婚时我跟他就好了。”
大人哄劝孩子的三板斧就是“为你好”、“你会后悔的”以及“将来别怪我没劝你”,落在俞任身上就像挠痒痒,送走了长吁短叹的副院长妈妈,俞任站在教室走廊远眺着校外的座座建设工地好一会儿,猩红的残阳落在两幢高拔入云的现代建筑之间,一股血战后落寞的英雄孤独感弥漫在她心头。
她将会在何方?卯生的将来会在何方?还有好学机灵的三儿呢?
“你失恋了吧?”怀丰年给俞任递上片口香糖,她靠在栏杆上仰头吹风,“失恋也比没得恋爱好啊,不像我的生活除了读书就是包馄饨。”
俞任看着她,猛然发觉这半年连怀丰年的身高都超过了自己。她龇牙,“没失恋,见不着面而已。”她第一次变相地承认恋爱,目光落在更远处的城中村,她想到三儿被耽搁的学习进度,再看着见不到的省城,“怀丰年,什么时候,咱们才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没有严格的校园管制,没有车轮滚滚而来般的考试习题,没有被人硬掰强压的选择,就和喜欢的人永远待在一块儿多好?
怀丰年转过身看着楼下,“喏,你先得走出八中、迈向大学,这座楼到大门口有八百米,咱们还要走八百天吧,诶……”她伸手去抓滑下去的眼镜,只听一声细微的脆响,那副圆框已经掉到一楼摔碎。
小卷毛眯着眼看了眼地上,再揉揉眼睛看模糊的俞任,“瞧,眼镜儿比我都雀跃,四百多块呢!我得包多少只荠菜大馄饨呐。”
没了眼镜的遮掩,怀丰年这张脸更显得孩子气。俞任憋着笑,“走吧,我帮你去借一副挺几天。”
血色夕阳已经没入前方高楼背后,只露出了小半边的红线。路灯亮了,城中村的外来户陆续返回自己的临时小家。袁惠方家的女租客们夹在其中,提着炒面馄饨凉皮上楼前看到趴在路灯下握着笔写字的小袁柳,“哟小柳,这么小就知道用功了?真是个读大学的好苗子。”
袁柳扬起小脸笑了笑,再瞥一眼联通加盟店里的袁惠方,见她盯着电视机没动静,继续安心地低头复习着俞任教她的那些字。
“你这个‘任"字儿,上面一撇不能写成横呐。”提着保温碗的印秀也回来了,拖过小马扎坐在袁柳身边,“来,我握着你的手写。”她细长的指节抱住袁柳的小胖手,“诶,一撇。对了,再来一次,撇。”练了三次后,袁柳终于将俞任的“任”写对。袁惠方从小电视前转脸,客气地和印秀打招呼,“今天下班早呐?”
印秀已经成为她最稳定的高端租客之一,付钱准时又爱好卫生,加上人不惹是非,这让袁惠方对印秀越发满意,说话也温柔起来。
在袁惠方这栋四层城中村民宅中,不惹是非意味着不为一星半点儿的洗发水吵架,不因为一条被划破的***扭打,更不会没事儿闲串门说东道西。这是一个完美租客的完美品质。最重要的是,不会和刘茂松暗送秋波。
刘茂松对印秀存在“不本分”的想法这一点袁惠方心知肚明。但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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