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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去世起,外婆他们总不断劝说妈妈“再找一个”,这让赵兰头疼。还是白卯生懵懂间说了一句话,“我不想要新爸爸。”
众人像是听不懂赵兰无数次的“我不想再结婚”,而白卯生一个小孩的话却让他们十足地重视,“好好,听咱们卯生的。等你长大了再说。”
白卯生曾经和俞任说过,“我外婆舅舅他们似乎听我的。”再说起逼母亲再婚的案例,比她矮大半头的女孩却戳破了这个漂亮谎言,“不是你说话有重量,而是他们怕担责任。”
俞任真有意思,小脑袋瓜成天塞满了各种课文单词公式不说,还会帮她分析各种人际关系,“三儿为什么叫袁柳?而不是和她养父一样姓刘?因为她爸爸入赘,没有发言权。但是为了照顾她爸爸的面子,将‘刘"入了‘柳"这个音。”
“那你爸爸也是入赘?”白卯生不知道俞任父亲做什么的,只晓得她父母离婚很久了。
“我爸爸不是入赘,是用退让换进步。”俞任善于思辨的小脑袋一转,“不跟他姓怎么叫退让呢?”
谈到白卯生外婆舅舅的“怕担责任问题”,俞任解释给她:“他们怕你妈妈再婚不幸福你会怪他们。”
老实孩子白卯生说,“他们不怕我妈妈怪他们为什么怕我?”
这就问到了八中精英俞任,“是啊…是你妈妈结婚又不是你。”
白卯生不懂的还有很多,比如外婆和舅舅舅妈更晚点也来了医院,为什么看到师傅时眼神怪异。
还有舅舅问白卯生,“你家里存款密码你知不知道?你妈妈这个赔偿还没下来,医保在省城医院也不够花。”
白卯生什么都不知道,大到家里财务的状况,小到妈妈的内衣放在衣柜哪一格,再到如何跑医院内的各个部门,连缴费时都被好几个人插队。
外婆看着她呆愣愣的干着急,“这孩子,怎么不顶事儿。”
舅舅舅妈也没顶什么,除了徒劳一番找了点帮不上忙的关系,就是问了会儿哈欠连天的医生几个常规问题:
命保住了脑子会出问题吗?以后有没有可能是植物人?如果不是植物人,醒来后智力会不会受损?
他们问得特别冷静,也冷漠地目睹王梨搞定了赵兰的住院单人间,冷笑着目送她为赵兰垫付了所有的医疗和住院费用,最后冷言冷语地撵人,“我们家人还有卯生都在,就不麻烦王师姐你了。”
这会儿白卯生的话失去了分量,“为什么?我师傅不在我妈不安心的。”
王梨不争论,在他们离开去宾馆后重新回到病房内守着赵兰,她给行军床上的白卯生加盖上大衣,自己就穿着毛衣靠在师妹床头等她醒来。
赵兰出事前那通讪讪的电话是王梨心里刚刚结痂的口子。她给赵兰擦手擦脸,擦剩下的那只脚,最后抱着赵兰的手在怀里,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直盯着师妹的脸。
白卯生睡醒后在病房外吃了饭,师傅再带着她到医院楼下交代了两件事:十万块钱存在赵兰名下的卡内,“别发愁钱的事,师傅那里有。”
第二桩就是她舅舅借了母亲二十万本金还没还,“他这次当着你的面也只字不提,我担心……”王梨这几天吃不下睡不好,瘦得颧骨凸出,“所以一旦车祸补偿下来,你一定要留下这笔钱,不要交给你舅舅或者外婆。”
师傅说,你们娘儿俩别怕,师傅在呢。就是团里的事实在推不了,我得先回去把比赛的预演带完再回省城。
临走前,师傅犹豫了下,她喊来白卯生在她耳边低语,“卯生,你和俞任的事师傅知道,你妈妈也晓得。千万别再让别人知道了好吗?你妈妈担心的就是这个。”
白卯生惊住,随即想到了妈妈操办的事,她眼中泛泪,“我妈是因为我和俞任的事才想给我转学的吗?”
师傅的酒窝露出,“不是。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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