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哪一步。第二嘛,就算到了那一步,你又不用担心早早做外婆。”小姐妹家的,逛街看书吃零食,最多找个角落嘬嘬脸,王梨说她绝对相信这两个孩子不会乱来。
“你怎么知道不是卯生一头甜呢?”毕竟亲妈,赵兰还担心白卯生明月向沟渠。
“那不更好?省得你担心。”王梨知道赵兰终究难宽心,在她周末跟着卯生出门时轻轻摇头,“人呐。”
人呐,自己蹉跎掉十几年,觉得终于还能填补以前的遗憾时,可遗憾还是存在的。赵兰自己就遮住小肚子上的刀疤和妊娠纹不让王梨看,说“太丑。”
她不仅仅在说刀疤,也是指过去的冲动选择,还指对时光的辜负。
人还有一种深藏的自卑,哪怕自己终于站起来面对社会规则的铜墙铁壁凿出一点光亮。骨子里还是认为这“不对”,还会慌张恐惧。
赵兰的轴王梨领教了几十年,也欣赏了几十年。她在家喝茶等着赵兰和卯生回家,晚上六点时赵兰脸色铁青地回来了。
她回家就呆坐,就像听到师姐生病那天一样,把自己扔进思绪里吞吐翻滚,坐到六点四才抓住王梨的手,“不是卯生一头热,是两个人都有那意思。”
说着说着赵兰泪流了下来,几十年前的崔莺莺哭起来时没有中年妇女的泼辣心酸,还像当年的小女孩一样把头迈进师姐怀里,数落着自己女儿,“吃完了就拉手去车站,我打车跟到了城东的沐阳路,她们在肯德基里坐了三小时。俞任写作业,卯生趴在桌上睡觉。”
老派崔莺莺说俞任十几岁的女孩子,眼神深深地盯着卯生。写一会儿就要拉卯生的手,或者摸摸她脸,“要淌出水的眼睛,”这不是动感情这是什么?
半去了江畔,吹冷风也要抱一起,她们抱了半小时我吹了半小时风。”赵兰吸了吸鼻子,师姐已经抽纸给她,再将她抱住,“就抱着?”
赵兰的脸忽然映上绯红,“师姐你尽关心这些无关紧要的。”其实的确不紧要,真的如同师姐所说,嘬嘬小脸罢了。至于有没有进一步探索别的,赵兰不得而知。能确定地是,再这么下去,这一天也不晚了。
赵兰在师姐的安慰下彻底回神,“师姐,她不是你我,我们工作稳定,后面日子看得见数得着。她们才十几岁,要是闹到人尽皆知她们就都毁了,我想让卯生转学到省城的戏校。”
四十多分钟的呆坐已经让赵兰考虑了三个思路:转学,搬家,出面拆鸯鸯。
师姐的眼神透出忧思,“阿兰,卯生要知道会怎样?”
赵兰说女儿气不过三天,要恨让她恨去,日子稍微长点她就忘了,“她这孩子气性短,记性差。”
赵兰慌后择路,哪怕王梨再反对,不帮忙运作关系,赵兰便找文化教育系统里的其它门路,从省城来回跑了几趟手续。春节前,赵兰终于接近成功,更别说人家看了白卯生的比赛录像和学戏过程,说王梨的入室学生自然要收。
赵兰松了口气,在这个格外冷的腊月浑身暖热。她这些日子和师姐争了几次,用一句“孩子是我的”让王梨闭嘴。
再亲密再相爱,甚至再成熟的两个人也总有计较不过去的东西。赵兰装聋作哑了个把月,最终抬高了声音。
哪怕孩子的命名因为师姐,孩子学艺也拜了师姐,可事关白卯生的安全未来,赵兰和师姐计较起来,“我怀得她,挨得刀,她不听我的听谁?”“你没生过孩子,你不懂。”
难听的老调弹一次就当耳边风,弹几次就像话里有话。也明白自己计较得脸色多难看的赵兰在省城修得坑坑洼洼的路旁等出租车,冻得哆嗦着摸出手机拨了王梨电话,“师姐……我办——”
赵兰这通半是通知半为修好的电话没说完,她被一辆渣土车刮在车轮下。
王梨“喂”到后面只剩下忙音。半小时后省城警察打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