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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小白脸。”赵兰覆住她的手,“卯生能生火吗?”
“能,但是也不够。”王梨叹息一声,“一个八中的尖子生,早晚要飞出柏州市。一个注定要在戏台上打滚,飞再远也不过江浙沪。饭碗在这里不是?”王梨让赵兰宽心,“卯生可能只是暗恋。咱们唱戏的,尤其唱越剧,没走过这一遭心思酦醅,就难入戏中。”
“那要是俞任也喜欢卯生呢?”赵兰还是不放心。
“让她们喜欢去,走得下去是她们缘份厚,走到一起是命里该。”王梨看着赵兰,心里藏着半截话,“俞任不是个为了感情就丢下学习的孩子。”她Q里对话都在说学习,还催卯生用心。
“哼,说到底还是不管,孩子果然不是你生的。”赵兰想明白后拉下师姐的手,王梨顺势抱住她的腰撒娇,“你把她送来时我就明白了,你叫她‘卯生"我也懂。”王梨是75年、也是卯年十二岁时开始学的生。也是公立年份小、阴历生肖大的主儿。
“谁说的?卯生就是88年属兔子,怕别人搞错属相我才取这个名字……”赵兰忽然被王梨拉下一同躺沙发上,“都凌晨两点了。睡会儿吧,盖上被子,放下心。卯生这孩子心性纯良,搞不出坏名堂的。”赵兰只得叹口气,挨着王梨的颈窝眯眼。
白卯生搞不出坏名堂,可是能搞坏好名堂。她抱着数码相机睡觉,夜里迷迷糊糊地提着相机去洗手间——赵兰两千块的索尼就报废在马桶里。
二十三中辍学打工的那一位更是从深圳返回柏州市,第二天一早就堵在白卯生家楼下。裹了件长到脚踝羽绒服的小姐妹从刚买了早点的白卯生手里拽出根油条嚼了嚼,嘴唇还特意分开免得口红变花,“没馄饨?”
白卯生见这位主儿就下意识捂住一边脸,“印秀,你……你怎么回来啦?”
印秀才读到高二就从二十三中辍学,外面风言风语她是去了东莞而非深圳。她拉着瘦豆角般的白净女孩去近熙街馄饨摊前坐下,叫了两碗后就抬起紫色指甲自顾连舀了三勺辣油。馄饨汤阿姨一句“阿要辣——”还没说完,瞥见印秀碗里红彤彤的一片愣住。
白卯生捧着葱花馄饨清汤慢慢喝了口,见印秀似乎有些饿,又从自己碗里舀出全部馄饨给她。
她们是经过别校孩子介绍在溜冰场认识的。印秀天赋好,学了一个月就成了冰场一枝花,还惹得小痞子为她打了,个个巴不得抢了她做女朋友。她谁也瞧不上,宁愿拉着育才的白脸小妹妹玩儿。两人独处的时候不多,多也是印秀喊白卯生出来陪她散步聊天,或上网说话。
她曾问白卯生,“育才不都是乖孩子好孩子吗?你怎么来和我们混?”
白卯生说,“你们也是乖孩子好孩子啊,不就是学习差了点?我学习也不怎么样。”印秀就明白了,“哦,你是傻孩子。”
她们的关系一直不冷不热,属于熟人堆里排第三或者第四个打招呼的那种熟悉,却也莫名其妙地会有些礼尚往来:白卯生借她一百块零花,印秀去深圳前来特意和她告别,并且告知“我没钱还你,这样,我亲亲你吧。”
一去沿海数月,她脸色憔悴得白中发青,要靠厚厚的粉才勉强能看。两道眉毛描得不错,更像卯生经常在老录像里看到的墨膏描就。吃了接近两碗馄饨的印秀擦了擦嘴,见沾里不少口红在上面又掏出化妆镜对着补妆,大眼睛专注地看镜子,再眼珠子朝下,漏出一小片眼白送给白卯生,“看什么看?”补完了妆见白卯生双手握拳乖乖放在膝盖眼睛看地面,脸上又充斥着紧张不安,“别怕,”她冲着白卯生挑眼,狭长的眼尾显得有点妖气,“今天不亲你。”
等结账时印秀就坐那儿,见白卯生付了钱她才站起来,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左右摇晃。白卯生低头,发现十一月寒气刚起,而印秀只穿了双帆布鞋,还没穿袜子。
白卯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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