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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佑棠把扇子摇在手中,高深莫测道:“美人,我不是病了吗?当然是去修养圣地养病了呗。”
虽然很想问问他和风挽尘的关系,但此处人多耳杂,虞倾枭并没有开口。
她只是避开沈佑棠笑吟吟的眼睛,再一次望擂台上看去。
阴门子常年游迹在安南之疆,洛京之中很少有人认识。
虽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阴门子,但大多数百姓都没听过这个名字。
一时间嗤笑声四起:“老爷子,你孙女都比人家小姐年纪大了吧!”
“就是,还是快点下来吧!”
那守擂的侠士也不好意思和他一个老年人打,只能束手道:“老人家,您还是下去吧,我也是怕伤着您。”
阴门子阴恻恻的笑起来,杵着蛇头拐杖的双手顿了顿,那手上的死皮如枯树皮一般干裂。
他掀了掀眼皮,咳了一声:“无知小儿。”
那侠士也是一番好心,如今被他这一嘲弄,怒从心生:“那在下也就不留手了,您小心。”
“美人,你怎么看?”沈佑棠轻轻凑近她,眼睛亮晶晶的,“依我看,这个年轻人很危险呐。”
虞倾枭嗯了一声,抬眸望过去:“习武之人,又岂会因为对方年龄相貌如何便掉以轻心,他太轻敌了。”
果然如她所言,那侠士甚至连十招都未撑过,便被阴门子一掌拍的吐血不止。
他掌心竟是蕴了毒,不过刹那,那侠士便站立都无法支持住。
一众惊呼里,只有阴门子那张充满邪气的苍老面容依旧平静。
他的目光贪婪的落在抱琴静坐的白衣女子身上,几乎是阴毒狠辣的。
如此清雅的女人,若是拿她的血肉去修炼,他阴门子的武功一定能更上一层楼。
那中年男人虽然不知道阴门子的邪门,却也明白自己的妹妹绝不能嫁给一个枯朽残年的老人。
他一拱手,对着众人道:“若是想娶走月奴,老先生也得赢过我才行。”
阴门子冷哼一声,声音如沙砾刺耳:“怎么,耍赖?”
打破了规则,那中年男人也有些愧疚,不过只能坚持道:“月奴眼睛看不见,我们自然要更仔细些。”
阴门子将那蛇头拐杖重重一顿,眼中是浑浊的寒光:“好啊,那我便将你一起杀了!”
擂台上两道身影对峙,可惜那中年男人依旧没能撑过十招。
又是一口血吐出,他的身影如同断线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不对。”虞倾枭冷眼道,“他的拐杖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