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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不住!”付芷薇气的脸都白了,一边翻找着,一边骂到,“没了正装,你让本小姐怎么去朝拜!”
几个小丫头跪了一排,皆是脸色煞白:“小姐,昨夜那礼服都挂在琉璃架子上,不知道为何……”
“小姐,借到礼服了!”昨日马车上的那个侍女匆匆忙忙的跑进来,手中抱着一条赤色长裙,神色却不怎么好看,“奴婢都问了,只有虞四小姐多了一条……”
百花宴开席,人人皆是正衣冠礼。贸然缺席,或是没有合适的礼服皆是重罪。
她不仅是气,更是惧,若是真的因为不去而被责罚,岂不是会阻断她成为太子妃的路。
绝不可以!她自幼爱慕东陵玉,也是唯一可以站在他身边的人。
若是穿了这身衣服,一定会得罪宫里那位。可若是不去,那才是断了所有退路。
付芷薇把心一横,干脆利落的闭上眼睛:“更衣!”
此刻天光大亮,日出时云霏自开,照的整座青山皆是明亮无比。
在确认骁骑侯身死之前,虞倾枭依旧只是个嫡小姐。
按照她的品级,根本看不到皇帝和太子皇后。
众人皆是肃穆,听那大太监不停的宣读过往功绩,赞颂皇位。
她身侧是一袭红衣的付芷薇,此刻这过于庄重的颜色衬的她清都染上艳丽。
不过付芷薇原本挑的是一件月白色白薇银织裙,所以妆容画的很淡。
此刻过于清淡的面妆根本撑不起这条雍容华贵的襦裙,倒显得不伦不类。
虞倾枭则挑了件淡色紫藤织锦齐腰,胸前只有一片鸳鸯团扇的刺绣,大袖的背面则是一整片紫藤花。
那紫藤颜色比衣料略深一点,绣的栩栩如生。
整套衣衫皆是淡紫色,却处处透着心机。
下裙是一片青紫色墨染,仿佛荣荣的春日盛景。那做衣裳的也是月影纱,细细看来每一处都在日色下细闪着清光。
发簪亦是紫藤,斜斜如瀑,泄满青丝。
只一走动,便有琉璃相撞的泠泠脆响。
比起原主的瘦的和纸片一样,此刻她已经丰腴了许多也长开了些。
一双眼眸清澈却也柔和,不动时当真和一树紫藤一般,隽雅过人。
一众小姐的目光几乎都锁在她身上,往日备受瞩目的付芷薇反而受了冷落。
她心底恨的不行,面上的笑容却丝毫没有破绽。
绝不能在众人面前失态,这是付芷薇从小就被教导的礼仪。
直至暮色四合,山巅祭祀才算结束。
大太监高声唱和道:“陛下口谕,众卿入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