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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营生根本就不够用。
因此,当缺银子的时候自然得找些偏门赚银子,有一次,有一个托门路来找他,说是想混个官当当,一出手就是五万两,不仅如此,他还保证,每年都会送孝敬银子一万这样的诱惑下,沈泽怎会不心动,因此便运作了一下,就让那人得偿所愿了。
此口子一开,就一发不可收拾,之后,陆陆续续就提拔了一些毫无能力也无心胸的庸人坐上了县太爷,知府的位子。
沈泽又急又心慌,他哪敢承认啊,若是一旦认了,父皇怎么想他,朝中大臣如何看他,他还想问鼎皇位呢,因此他想推掉这些沈晏指控的罪名。
“父皇,儿臣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太子皇兄查的这些应该是有人陷害儿臣,求父皇为儿臣做主。”
皇上翻着沈晏送上来的奏折,越看脸色越来越沉。
最后,他一拍龙案,沉声喝道,打断了沈泽喋喋不休的自辩的话。
“闭嘴,沈泽!”
皇上将沈晏的奏折往沈泽面前一扔。
“你看看,你自己看看,看看太子有没有污蔑你,这上面,连那些买官的官员每年送多少银子给你都说的一清二楚。”
“你敢说这是假的,还有那些知府县令管辖内的百姓对他们怨声载道,衙门只管大力征收苛捐杂税,从不为民办事,宛如尸位素餐,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皇上特别生气,对于三皇子他还是很信任的没想到他背地里竟然背着他做成了这等恶劣的事情。
太子说的非常对,他损害的是朝廷的名誉,此事决不能轻易算了。
沈泽低头正好看见地上摊开的奏折,上面满满当当的记录着他和那些官员的来往,还有一些百姓的对官员的不满。
沈泽双拳忍不住握紧,眼里闪过一丝愤恨好一个沈晏他是不是早就查到了这些,就等着现在给他揭露出来,给他一击,真是个心机深沉的人。
面对沈晏罗列出来的罪行,他还能说什么,他什么也说不了。
说的越多错的越多,只能求饶。
“父皇,儿臣知错了,是儿臣一时糊涂,求父皇给儿臣一个改正的机会,儿臣以后决不会再犯。”
沈晏这时候慢悠悠的说道:“改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