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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着帷帽,是为了遮挡毒日,可如今天色已暗,他却仍是披着白纱遮挡面容,这才让刚刚徐立行一晃眼,将顾梧秋看作了白衣的鬼魅。
顾梧秋手指捏着帽檐,正想找个借口,一旁的安如初便先开了口。
安如初一脸正经道:“徐家主有所不知,我这兄长生得极为貌丑,一直带着帷帽正是为了遮挡可怖的容颜,若是吓着宅中妇孺便不好了。”
安如初说得认真,徐立行微感吃惊,他忍不住飞速打量了安如初两眼,安如初仪表堂堂,算的上是难得一见的俊俏少年郎,按理说顾梧秋是安如初的兄长,应该也生得不差才是。
徐立行的视线转到顾梧秋的白纱上,怎么办,被安如初这么一说他更好奇面纱下的模样了怎么办。
不过好奇归好奇,好奇害死猫的道理徐立行还是懂的。
顾梧秋穿书之前也是身形俊伟的帅气男子,穿到“顾梧秋”的身上,也算是另外一种形式的好看,还没人说过他长得丑的,更何况还是被心上人这么说。
顾梧秋的自尊心被打击了,他刚想要开口,就见安如初歪着脑袋,乌黑的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狡黠。
他说:“我说得不对吗,哥哥?”
顾梧秋只觉得心口像被一只甩着尾巴的猫挠了一下。
“对!”顾梧秋果断地点头,“我生得丑!”
徐立行稍带歉意的笑了一声,说道:“不好意思,是在下唐突了……啊,这便是那几位失踪仆奴的住所,不过我之前便差人搜过了,并没有找到什么异常之物。”
顾梧秋压下心中的澎湃,抬眼望去,这是一间普通至极的屋舍,很简单的小平屋,与其他奴仆住的住所并无多大不同。
除了这里,还有其他几处地方。
安如初从屋子里走出来,朝顾梧秋摇了摇头。
这些仆人的屋子里正如徐立行所说,毫无异样,也没有找到类似于祭拜用的沉香烛台等物,屋子中整洁里带着一丝凌乱,是曾有人居住过的痕迹。
这些仆人屋舍的分布唯一的一个特点,便是散落在徐家宅中各处偏僻的地方,大概也是因为如此,那些仆人失踪之时才没有马上被人发觉。
“不好了!老爷!不好了!”一个灰衣家丁打着灯笼急冲冲地朝徐立行跑来。
徐立行微皱起眉,斥道:“冷静点!在客人面前急急燥燥地像什么样子!”
灰衣家丁喘着气,嘴唇嗫喏着,衣角上似乎还带着零星的火星。
他说:“徐三爷出事了!”
顾梧秋和安如初随着徐立行一起到徐三爷所在之地,刚刚靠近院落,便听见里面传来凄厉的尖叫声。
一个浑身是火的男子一边尖叫一边在地上四处打滚,下人们不停地将一桶桶水泼在徐三爷身上,只见水触碰到的那处火暂时的熄灭,但随着一声凄厉的叫声,那里的火苗又蹭地冒了上来。
一个中年女子正呆呆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那女子虽然看上去三十岁左右,却仍是身材曼妙,风韵犹存,看她身上的服饰不像是普通仆人,顾梧秋只分神看了一眼,好像在晚宴时并没有见过这位女子。
空气中弥漫着人肉的焦味,顾梧秋心中微疑,徐三爷这次的情况和之前穹冥山招新试炼上***那人还很不一样,穹冥山上那人是焚烧自身灵脉,那火来势汹汹,烧化成炭不过顷刻功夫,但徐三爷却显然不是如此,至少看徐三爷的反应,便不是自取灵脉***,倒像是谁故意折磨于他,在他身上放了一把灭不掉的火,让他的骨髓慢慢被火烧化,皮肉渐渐被火融浇。
顾梧秋不作多想,马上施术去救,叫他惊讶的是,他的法术竟然对那火毫无作用,那火就像是有意识一般,他的避火诀去到何处,那火便会马上避开,从另一个方位吞噬徐三爷,偏偏那火又烧在徐三爷身上,顾梧秋不敢使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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