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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三人便走到了春夭夭的住处。
余审敲了敲春夭夭的门,屋内无人回话,倒是一个玉枕“唰”地一声便从屋内飞出,余审险险避开,才免遭一难。
余审看着那个碎成碎片的玉枕,也顾不上心疼了,他心有余悸地摸着自己脑门上的白纱,退后了两步,道:“梧秋长老,看来春长老并不喜我靠近,晚辈这便先行离开……”
顾梧秋嘴角一抽,开口道:“呃……这几日复来风的损失,穹冥山事后都会赔上的。”
“都是小事,小事……”余审边走边打哈哈,一下子就溜没影了。
顾梧秋敲门无人再应声,便干脆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春夭夭躺在一张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上,用棉被包裹着自己,将自己蜷成了小小的一团。
屋内装潢淡雅舒适,倒正如信中所言,春夭夭在这里未曾受过苦。
顾梧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样一个自闭的孩子,这些年的疏导难道一点用都没有吗,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夭夭,你跑这么远来干什么呢?”
春夭夭闻言,只用锦被将自己裹得更紧,背对着顾梧秋不回应顾梧秋的话。
顾梧秋尝试使用怀柔政策,循循劝道:“你怎么能拿东西砸人呢?砸伤人了多不好……”
春夭夭仍是不回声。
安如初没这么好的耐性,几步走上前,顾梧秋还没来得及阻止,“哗”地一下直接把春夭夭的被子掀开。
一声尖利的尖叫声,刺得顾梧秋耳朵发疼。
顾梧秋急急道:“如初,怎可这样掀女子的床榻!”
春夭夭已将近金钗之年,穿着淡粉色的襦裙,披散着头发,狠狠地瞪着安如初看。
两人从小就不对付惯了,顾梧秋真怕两人在这打起来。
就见下一瞬,春夭夭便取下桃纹手镯,用力一掷,竟像是要袭向安如初。
顾梧秋呵斥道:“春夭夭!同门之间不可互相残害!师门教诲你全都忘光了吗!”
春夭夭神情一动,桃纹手镯在空中停滞,缩回了春夭夭手中。
春夭夭轻哼一声,又躺回了被褥中。
见春夭夭拒不配合,顾梧秋只好先放弃劝说,拉着安如初出了屋子。
“师尊,为何拦她。”安如初拧着眉,神情不满,“她就是打过来了我也不怕。”
顾梧秋扶额道:“这不是这个问题,如初,我们同门之间应该互相关爱才是,更何况她是你师叔,你怎么能和你师叔打起来呢……”顿了一下,顾梧秋又继续补充道:“另外,你下次不能这样随便掀女孩子的被子……男孩子的也不行!会被骂流氓的,知道吗?”
安如初仍是皱眉不展,小声道:“你和她说话,她凭什么不搭理你?”
顾梧秋顿感欣慰,感动地摸了摸安如初的脑袋,道:“如初,你真是为师的好大徒。”
春夭夭这边进度受阻,顾梧秋决定先和安如初到复来风的藏书阁看一看。
复来风的藏书阁是一座八角七级塔,塔内有楼梯,可盘旋而上。每层四面均有拱门,可凭栏远眺,塔底层四面皆有石门,门楣上有精美的线刻雕像。
顾梧秋伸手抚上石门上的雕像,觉得这些雕刻手法似乎与那魔神像的手法有些相像之处。
他望向石门的右下角,那里刻着几个娟秀的小字,顾梧秋默默记住了雕刻者的名字——曾秀如。
一走进藏书阁中,就闻见空气中传来淡淡的檀香,香炉渺渺往上氤氲着白雾,顾梧秋只觉奇了,复来风的习惯这么奇怪,居然在藏书的地方燃香,就不怕会起火吗?
不过毕竟是别人家的事,顾梧秋虽觉怪异,也不好多说什么。
藏书阁的楼梯层层往上,一共拥有七层。
其中藏书无数,呈一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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