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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至下,每一盏都是她的名字。
光明灯上字体深刻的写着一行小字:
愿元岚平安喜乐,所愿得偿。
——字,段嘉初。
元岚心里一动,忽然迫不及待的想跟他说:她如今的心愿,是他。
往屋子方向走时,主持从身后出现,淡声喊住了她。:@精华书阁
“元施主,你来了。”
这一声问,像是她从前来过似的,又想是早料到她要来。
元岚点头。
师父慈眉善目的笑了笑,从怀里递出一串佛珠。
元岚眼熟接过,发现居然是之前那一串她挂在手上的珠子。
师傅见她惊愕,淡声一笑,“我说过,施主跟本寺庙有缘。”
元岚恍然大悟,双手合十,对师傅道谢。
师傅却说:“善因结善果,他在这里三年,每一日都在求今日的果。”
元岚惊愕,往段嘉初所住的方向看,忽然心慌感从脚底涌至心头,头炸裂般的疼。
她紧紧的攥着佛珠,眼神陷入漆黑。
“段嘉初!”
段嘉初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忽然被元岚的声嘶力竭的惊呼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好久没有人说话。
元岚看着眼前才不过月余不见的男人,心慌感还没有消退。
她张开手,娇娇柔柔的说:“抱。”
段嘉初还沉浸与巨大的惊诧中,呆呆愣愣的顺着元岚的话展开了手臂,将人摁进自己的怀里。
那种踏实感,让他几乎刻进眉宇间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丫、丫头……”
元岚满脑子都是追去寺庙时,没有跟段嘉初说的话,她声音闷闷的跟他道歉,“对不起,段嘉初。”
段嘉初抱着她,“嗯?”
元岚娇娇的撒娇,“喜欢我,是不是让你吃了很多苦头?”
段嘉初轻轻拍打着元岚的背,似乎安慰,“没有,喜欢你,是我这辈子唯一信仰。”
元岚埋在段嘉初的脖颈处,仰头蹭了蹭他的胡子,笑了笑,“都长胡子了呢,段嘉初,这是新款的爸爸造型么?”
段嘉初也笑了,抬手遮住元岚的眼睛,有些懊恼自己的不修边幅。
“是不是很丑?”
元岚移开他的手,笑道:“不会,我元岚的男人,特别帅啊。”
段嘉初眯起眼睛看着元岚,总觉得,她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好像开朗了,爱笑了,像十几岁时肆意张扬,骄傲耍无赖喜欢撒娇的状态了。
段嘉初喊了医生来,医生喜上眉梢的道贺,说脑部神经系统不药而愈了。
元岚闻言,笑的像只小狐狸。
医生走后,元岚躺在病床上看段嘉初臭美的进了洗手间刮胡子,一边时不时出来看她两眼。
“真是不药而愈?”段嘉初问他。
元岚笑笑,“怎么可能。”
“我之前让林青霞给我打针的时候,同时也要服用中药跟理疗,不过因为不确定,不敢叫你们空欢喜,所以就没说。”
段嘉初点头,进去洗脸,忽然又探着头出来,紧张的问,“那要不,再请人家来给你多开几天中药?”
“理疗要怎么做?我能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