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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允许自己轻轻应了个“嗯。”
这个“嗯”之后，段嘉初抱紧自己的手臂，哽咽声埋藏进衣袖内。
“你……很喜欢那个林婉如吗？”
段嘉初怔住，呆呆的眨眼，眼泪滴在白衬衫上。
“是真的还……挺喜欢的吧，”元岚声音干涩，带着微微的抖，她慢慢的，一个字一个字的继续道：“我看见你们去游乐园玩了，你对她笑了。”
段嘉初放下手臂，摸了摸眼泪。
今晚的重点——
不是梅花绣么？
跟林婉如有什么关系？
段嘉初持续怔楞。
“今天，”段嘉初见元岚垂头下，轻轻的摸着小初初的头，“我又看见你对她笑了，连梨涡都露出来了。”
段嘉初吸了吸鼻子：“？？？”
“所以，你还挺喜欢她的吧？”元岚呼出口气，“听王秘书说，她从小就跟你好，确实长得也挺好看的，能让你笑的那么开心的人，应该是在你心里很重要的位置吧。”
元岚看着楼底下三三两两经过的车，在段嘉初看不见的地方抿唇，红了眼眶。
段嘉初听出元岚声音里的低落，刚要解释，便又听见元岚说：“就是——我也没有让你不能喜欢别人，可是，你不可以对着别人笑得那么殷勤。”
“段嘉初。”元岚又喊了声他的名字。
“嗯。”
“段嘉初……”
“嗯。”
“你也知道，我很霸道的，脾气也一直不好，”元岚咬着唇，抬头看着月色，深深吸了口气，“我不管你有多喜欢，我也不管你心里的是谁，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元岚沉默了一会儿。
“接下来的话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你要认真听。”
“如果，你不听话，”元岚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摆出凶巴巴的样子，转头，看向在暗处中的段嘉初，“我可能会控制不住，把你囚禁起来。”
“让你的眼里只有我。”
“只能对着我笑。”
“也只能对我露出那么好看的梨涡。”
元岚放下怀里的小狗，声音低低哑哑的，听起来好像之前狠狠哭了一场，“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真的舍得，所以，段嘉初，你别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