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周围一片寂静。
只有元岚垂头,笔尖落在纸上细细的摩擦声。
影大默了会儿,并未生气,只是缓慢上前,从兜里掏出了块干净的帕子。
摊开后,拿起沾染上橙汁的细手,一点点仔细的擦拭干净。
他没有回答影二刚刚的话,而是低垂着眉眼,浅浅的问,“不喜欢橙汁的话,给你寻点别的,苹果怎么样,果园了很多品种的水果,总有一样你会喜欢。”
像是完全没有听见影二刚刚绝情的话般说着话。
影二愣了下,而后,狠狠甩开了影大的手,“我是打不过你,但是,不代表你可以随意碰我。”影大垂眸,将帕子收回口袋,“嗯”了声。
影二闷闷甩头离开。
元岚无奈摇头,于念不解的问元岚,“元总,您不帮着说两句好话么?”
元岚垂头,抓紧时间设计手里的稿子,高深莫测的说:“不到时候。”
因为接任了陈主席的位置,元岚的工作忽然被安排的很满。
也——
很碎。
七大姑八大姨吵架了,这家离婚要轻了,那边要丈夫出轨被抓了。
各种形形***的奇葩事情,不胜枚举。
可是——
眼前被公婆嫌弃,被娘家谩骂,被子女诟病的中年女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抓着元岚的手,死都不松开。
于念在背后看的着急,低低的附在元岚耳边,说了好几次时间。
元岚很耐心的安抚妇人,无论从心理学的角度,还是从人伦纲常的角度,这个妇女的心理防线已经在坍塌的边缘。
她急需得到外界的肯定,也急切的需要得到社会关爱。
若是这个时候她离开,她或许很快就会陷入自我怀疑,做出轻生举动。
她是春芽协会的主席,更曾经担任过心理协会的研究员,无论是何种身份,她都无法离开。元岚给了一脸着急的于念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将电话摁下了静音按键。
挂着淡淡柔和的微笑,不给任何压力的对夫人说:“您慢慢说,我今天有时间听你的倾诉。”
妇人看了眼走开了几步,依旧着急的于念,语气低落的问,“可是,您的秘书,似乎找您有事。”
元岚依旧保持柔和的语调,“确实有事,但是,我想您更重要,您请说。”
接下来的二个小时。
大部分时间,都是妇人在说。
从语调低落,到清晰激烈浓稠,再到声嘶力竭,最后情绪渐渐归于平和。
元岚基本没有什么话,只是在关键的节点处,夫人需要鼓励时,轻轻的安抚两句。
主要还是听妇人还说话。
于念惊诧的看着那个妇人,两个小时后,情绪居然出奇的平和下来,末了,嘴角居然勾起浅浅感激的微笑。
虽然,这个微笑,还有点儿牵强的意味,但是,起码是有要笑的意愿了。
“这是个好的开始。”元岚说。
于念急的团团转,可是又不能上去打扰,她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这个妇人的情绪逐渐转好。
她准备给段嘉初打电话,可那边一直没有人接,估计是酒宴前期的准备事情多,忙不过来。
段俊在楼顶上,直升飞机的气流打在脸上,吹得生疼。
他都要等崩溃了,元岚还没有上来。
大步去楼下催时,才刚进门,刚要抬高音量说话,元岚若有似无扫了一记警告的眼神过来。
段俊当即嘴里的话噎回去。
闷闷的看向于念,眼神问:“什么意思?再不走赶不及酒宴了。”
于念急急的低声跟段俊解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