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叹道,“果真佳酿哪。”
静默了一阵,王诘似乎想起了什么,对着李云翰肃然道:“对了,上次李兄曾说收养小楠,月儿对此也很乐意;这一回我想带他走。”
“行,过几日我带他来见你。”李云翰爽快应道。
王诘“嗯”了声,突然收敛了笑容:“对了,不知何故吕克又到了渭州当差……”
“这,”李云翰愣怔了下,缓了缓道,“进奏院新换了一个叫严过的头儿,怕是容不得他这个旧人吧。”
“那骆峰呢?”达复问。
“问的好;我正要为此事找你呢。”李云翰双目炯炯紧盯着达复。
“找我,”达复面露些许惊慌之色,“不知是何事?”
“达兄不急。”李云翰淡然一笑,“好几日没喝酒了,先痛饮几杯再说。”
达复听了哈哈大笑,起身给李云翰、杜少凌分别斟满了一杯。
李云翰连饮了数杯,方觉有些酒意,沉下了脸道:“骆峰奉褚贼之命前往京城,给林弗送一封密信,不料途中被逼自尽。褚贼为找回此信,正派人四处追杀妙锦。”
“噢,原来如此。”王诘长叹了一声。
达复双眉紧锁,问:“不就一封书信,褚贼为何会下此狠手?”
“此信是褚漠寒窜通林弗谋逆的罪证。因事先用白磷涂抹过,信见光后便会自燃,故未曾打开过。”李云翰停了下,神情肃穆,“目下不光是褚漠寒,或许连林弗也惊动了,在四处查找此信。”
达复听了轻轻一笑,道:“兄长不是有恩于杨嗣郎,何不找他相助?”
“这……我当然想过了。”李云翰一脸沉静,“虽说林、杨二人嫌隙颇深,可中间又夹了个褚漠寒,我思虑再三仍觉难有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