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壮,其雪鹰铁骑更是强悍无比;如能送此厚礼,则大事可定矣。”
“这……三镇也急需用钱哪。”褚庆沉吟了下,“此事若没父帅同意,我又岂敢擅作主张!”
“举大事当舍小利,公子切莫优柔寡断。”
褚庆听后登时来了气,道:“先生怎能如此罗嗦,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公子……”
“哼,我命你查找密信,你却屡屡失手,真是令人失望!”褚庆紧盯着严过,缓了下语气,“至于面见可汗一事,且缓一缓,待找到了那封密信再说!”
严过听了连连摇头,十分丧气的走开了。
这日黄昏,季温忙完了公事,回到了府邸休息了一阵,经不住小妾的言语挑逗与她搂抱在了一起。两人打情骂俏正到了紧要处,忽然仝立来见,说是据竹影法师密报,太子近来行事愈发谨慎,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季温听了颇不耐烦,挥手示意他出去。
那小妾一边为他宽衣,一边柔声道:“大人累了,也该歇息了。”
“小馋猫,又心急了?”季温嘿嘿一笑,复将她轻揽于怀,“让我再亲一口呗。”
两人正亲热着,忽然从屋顶跳下了一个蒙面壮汉,挥刀直扑而来。
季温面对着冷森森的刀光吓得哆嗦不止,一边跪地求饶,一边壮着胆子问为何杀他?
那汉子扯下了面罩,怒道:“哼,让你死个明白。”
季温抬眼一看,却是敏泰。原来敏泰逃离长安后,仍念念不忘为父报仇;回受降城待了没几日,又率人悄悄潜回了京城,决意先拿季温开刀。
季温见了一下子从头凉到了脚,颤抖着身子道:“将军,季某冤枉哪,那都是褚漠寒搞的鬼!”
“哼,别装了,要不是你假传军令,我爹也不至于惨死沙场!”敏泰厉声喝道。
“将军,季某也是受褚漠寒所骗哪。”季温抹了把眼泪,见敏泰稍有些犹豫,于是拉了把小妾,“将军若要执意杀我,还请放了她吧。”
那小妾当即会意,惊叫一声向屋外逃去;敏泰心一慌急忙追了上去,挥起一刀砍翻了她。
季温趁机吹灭了烛火,钻到了床底下。
屋内漆黑一片,敏泰心急一时找不着季温;又闻屋外传来了巡院家丁的呐喊声,于是赶忙冲了出去趁着夜色逃走了。
待家丁进了屋子,重新点燃了烛火,季温才从床下钻了出来。见小妾身受重伤,血流了一地,季温好生惊惧,急忙命人去请郎中为小妾疗治伤病。
季温独自静歇了一阵方才缓过了神,带着四名护卫出了宅子,直奔林府而去。
此刻,林弗正在月堂和贾升谈话。原来前日炫帝突发兴致,听了贾升建议,将迟迟未能举办的宫庭斗鸡赛定在了明日,并令林弗和平钰公主比赛第一场。
林弗听后不知炫帝到底是何用意,轻叹一声,道:“唉,此番老夫若是斗败了,脸上无光哪。”
贾升一脸自信之色,劝慰道:“不是有“圈圈”助阵嘛;有它在,大人必胜无疑!”
林弗听了眼前一亮,笑道:“嗯,不错;它可是贾老弟亲手调教出来的常胜将军……为博陛下开心,老夫此番豁出去了。”
两人正说间,季温惊慌来见,将方才遇刺之事简单述说了一遍。
林弗听后大惊,耷拉着灰白的长脸半晌说不出话来。
“在下担心大人安危,还望多加防范。”季温道。
“季大人未免多虑了。”林弗掩饰住内心的惊慌,极力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月堂机关重重守护森严,谅他也不敢怎样!”
“林大人,不可不慎哪,万一他狗急跳墙……”
未等季温说完,贾升冷笑道:“季大人言重了;不过区区一个逆贼,又有何惧哉!”
林弗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