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李云翰说着站起了身子,向达复拱了下手,“既然达兄不肯,我另找他人去。”说毕,他离开了屋子。
出了达复宅,李云翰径直去了盐铁使衙门。见了第五祺向他述说了褚言忠查没回纥砂金一事。
第五祺听后静思了片刻,道:“你想让我告发褚言忠?”
“大人言重了,我只是想让您帮回纥追回砂金。”
第五祺苦笑了下,道:“褚言忠秉公执法,并没有丝毫越权;再说了,近些年回纥走私日益猖獗,我身为盐铁使,打击尚且不及,又岂能为他们说话?”
“那褚言忠要是私吞了砂金……”
“私吞……”
“他放走盐贩而夺了砂金,那不明摆着是想私吞?”
第五祺听了直摇头,唉叹了声,道:“这就不是我一个盐铁使所能管的了。”
“是吗?”李云翰双眉一扬,朗声道,“据我所知,回纥之所以跟河东帮交易,一是图便宜,其二呢,是他们需求量甚大,而朝廷尚不能满足。”
“这……我身为盐铁使,当然清楚不过了。”
“这就对了。试想一下,如果朝廷能重新修订盐运协议,按回纥所需平价供给,既可消解了私盐贩卖之风,又增收了国库财税,岂不两全其美!”
第五祺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让他继续说下去。
李云翰侃侃道:“朝廷与回纥所签协议,已是二十年前了;如今回纥人马、牲畜骤增了十多倍,如果还按以前的数量、价位供应,他们为了活命也只好铤而走险了!”
第五祺听了轻轻摇头,道:“先生想得未免太简单了,大唐国策岂能说改就改?回纥与我为邻,近些年其势日雄,疆域不断南扩,朝廷岂能不忧?为限制他们,又不至于起干戈,朝廷只好以盐、铁、茶等交易稍加以控制。至于增加国库财税一说,我大唐国运昌盛、府库充盈,此等蝇头小利,在陛下眼里根本不值乎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