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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商量好似的,突然合力发难……陈某这一走,大人怕是更难以对付了。”
“不,他俩只是一时相互利用罢了。杨嗣郎借太子造势,太子借杨嗣郎之手打压老夫。”林弗停了下,拉长了灰白的脸,“汪拱已死,你又遭贬,老夫接连痛失两只臂膀。虽说身边还有敬琥、张荟等几个亲信,可他们皆慑于姓杨的***,一个个都变成了缩头乌龟似的……唉,目下杨嗣郎咄咄逼人,大有与老夫分庭抗礼之势哪。”
“林大人,不是还有季温吗?”陈业硕提醒了一句。
“季温,他虽有手段,不过心胸狭隘,听说因就任监军一事对老夫是颇有微辞。”
“怎么会呢。”陈业硕干咳了下,试探道,“听说林相曾答应过他,要荐举他为刑部尚书?”
“嗯,是有此事。”林弗阴笑了下,“不就是个尚书嘛;放心,老夫已给他去过书信了。”
“您答应了?”
“嗯。”林弗点了点头,“老夫为相十余载,这点为官之道岂能不懂;待他办完了这趟差,老夫绝不会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