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贵府蹭一蹭凉气;”林弗四下里打量了一番屋子,长长舒了口气,“这一来呢,果真是凉爽无比宛如仙境哪。”
“只要大人高兴,常来便是。”陈业硕小心回道。
“是吗?”林弗倏的沉下了脸,“你不愿见老夫,老夫只有亲自登门求你了!”
陈业硕惊道:“大人何出此言?”
林弗叹了口气,说汪拱与他同朝多年情同手足,没想到竟会落得如此下场,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陈业硕心有所悟,愤然道:“这一回都怪我们小看了杨嗣郎那厮,让他打了个猝不及防。”
“不会那么简单吧,”林弗紧盯着陈业硕,从那灰白的眼窝深处射出一道阴森的寒光,“汪捍卧底一事,除了其兄汪拱,只有你我、季温等人知道,那姓杨的又是从何得知?”
“这……您不会是怀疑季温吧?不会的,事发之前他已离京多日了。”
“没错,他呢,人是走了;不过,听说他临行之前还去了趟杨府。”
“大人多虑了。”陈业硕淡然一笑,“依在下看来,此事皆因杨嗣郎报复所致。”
林弗摇头道:“不,你错了,老夫怀疑这背后另有主谋。”
“哦?”
林弗缓缓道:“朝堂之上,杨嗣郎与那第五祺一唱一和,配合得滴水不漏,实在不象是他以往的做派。老夫要是没猜错的话,此事定是太子一党在背后作祟。”
“太子……”
林弗“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