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经过。
次日,文武百官按时赶到了皇宫,参加在勤政殿举办的朝会。
待炫帝刚一坐稳,杨嗣郎便出列奏道:“陛下,据查萧郁谋逆一案,礼部给事汪捍也是同谋;由于其兄汪拱包庇,以致漏判了他。”
炫帝听了一愣,道:“此案不是早已结了,怎会又牵扯上了汪捍?”
杨嗣郎说,据查汪捍平素与萧郁往来密切,事发当日,汪捍亦在现场。
“血口喷人!”汪拱怒道,“那日舍弟不过是去萧府饮酒,他怎会牵连其中!”
林弗干咳了两声,对着杨嗣郎道:“此案已结,且人犯已死,你可不要信口雌黄哪!”
杨嗣郎并未理睬林弗,从袖里取出了那份萧郁的供状,呈给了炫帝。
炫帝接过后粗粗看了下,问他,此状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