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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自己和已故的夫人都能安心了。
酒过三巡,虞先生兴致更高了,将一条清蒸鱼仅剩的尾巴夹到碗里,津津有味地吃着,并不住地夸一清火候掌握得好。沈阿姨便趁机请他早些搬来住。
他边仔细地剔着鱼骨,边认真答道:“好,我也想尽早搬回来,一个人住实在有些孤单。这样吧,下周二就是一清的生日,我就趁星期天搬来,你们看怎样?”
一清高兴地称好,葛潇如忙接着说:“这太好了,虞叔叔,星期天我过来帮忙吧,您那儿总有些物品要带来。”
“好,好,别的东西倒也不需要,就搁那儿无妨,就是一些书籍杂物,跟随我多年,还是想带来。那要辛苦你了。”
虞一清笑道:“哈哈,你当搬运工会是什么模样?书也挺沉的呢。”
“反正到时候一块儿去,就任由你笑话得了。”
饭后,虞先生招呼葛潇如走进书房,坐在一对单人沙发上。虞一清泡了一壶红茶端进去,放在面前一个小茶几上,三人围坐着喝茶。
“哎呀,好久没有这般悠闲自在了。”虞先生轻啜一口茶汤,又细细端详着手中的瓷杯,“是不是我从英国带回的那套?”
“是的,好长时间没用了,现在市场上难得有这么好的瓷器。”
“是啊,要说茶具的精致,英伦的骨瓷确实相当不错。国内jdz的瓷器,工艺退步得不行。对了,潇如,平时喝什么茶?”
“我呀,没您这么讲究,碧螺春、铁观音、龙井,都爱喝。”
“好,碧螺春是好茶呀,早些年我也喝得不少。我那儿有盒新茶,是前些时苏州一位老友送的,改天我让人捎来。”葛潇如忙辞谢,虞先生摆手笑道:“区区一盒茶叶,你还客气?往后我搬来跟一清一块儿住,少不得要你来多陪我喝茶聊天。”
“叔叔您客气了,我也正有很多东西要向您请教,只怕会打搅您。”
“什么话,我现在是清闲得很。这不,原本今晚约了几位老友一起喝茶听戏的。”虞先生高兴地说,“对了,听一清讲,你对文物颇有研究,我们当有很多话题可谈。”
“可不敢当,敢情让您见笑了。”葛潇如朝虞一清使个眼神,她只得意地笑笑,说:“他呀,喜好多着呢,近段时间又迷上摄影了。待会儿我让你看看这次我们去三清山拍的照片。”